握著小刀的手指節泛白，頭深深垂了下去，根本不敢對上任何人的目光。
那些破碎的、被他刻意遺忘的記憶重新翻湧上來——尾隨金髮少女，脖頸上清晰的死線，以及濺在手上溫熱的血。
他張了張嘴，卻隻能發出乾澀而無力的氣音：
“我……我不是故意的……那時候我控製不住我自己……”
“是不是故意的，結果都已經註定了。”石義守打斷了他蒼白的辯解，語氣冷冽而現實，“現在的愛爾奎特，力量不足全盛期的三成，別說追殺羅亞，哪怕是保全自己都無法保障。”
他緩步上前，目光直直鎖在遠野秋葉的臉上，不留半分情麵地戳破最後一層偽裝。
“秋葉小姐，你剛才說愛爾奎特一人足以解決羅亞，那是建立在她是完整真祖的前提下。可現在，是你的哥哥親手毀了這份保障，把本該輕鬆解決的危機，變成了足以吞噬遠野家的死局。”
“遠野家有義務為你們的少爺擦屁股，不是麼？”
這句話如同重鎚，狠狠砸在秋葉的心上。
她作為家主，作為誌貴的妹妹，作為遠野家的掌權人，根本無法反駁。
琥珀端著茶杯的手依舊平穩，垂落的劉海遮住了眼底所有情緒，隻是那微微繃緊的肩線，暴露了她內心的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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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守在門口，眼眶微微發紅，擔憂地看著垂頭喪氣的誌貴，連大氣都不敢喘。
客廳裡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風從窗外吹進來，帶起一陣微涼的氣息，卻吹不散這沉甸甸的絕望與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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