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虛偽之物就在這時，布洛妮婭的衣服裡有什麼響了起來。
梅比烏斯拿起來看了一眼，是布洛妮婭的手機，通訊人來電是……可可利亞。
“接。”石義守示意，“這也許是個有效的獲取信息的渠道。”
接下通訊，一陣嚴厲的女聲傳來，“布洛妮婭，你在哪裡?為什麼私自離開基地？”
“可可利亞媽媽?”布洛妮婭疑惑地接上了話，“抱歉，可可利亞媽媽，布洛妮婭這裡有一點事情……”
“我說過在計劃將要進行的重要關頭，不準私自行動的吧？好好想想，我知道這對你可能有些難以接受，但這都是為了希兒。”
“希兒……”布洛妮婭本想問的是希兒怎麼了，但剛剛的對話已經讓她意識到了不對——她印象裡的可可利亞媽媽從來沒這麼冷漠果，而且所謂的計劃她更是完全不知情。
“可可利亞媽媽……布洛妮婭想問一件事，你還記得……布洛妮婭今年幾歲嗎？”
“14，怎麼了？如果沒什麼要緊事，就趕緊回來，計劃後天就要開始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乾脆利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式口吻。十四歲。她說得毫不猶豫，就像在陳述一個眾所周知的事實。
布洛妮婭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發白。
她張開嘴，想問“什麼計劃”，想問“希兒怎麼了”，想問“你真的是我認識的那個可可利亞媽媽嗎”——但所有的問題卡在喉嚨裡，像一團堵住的棉絮。
她側過頭看了石義守一眼，後者正安靜地注視著她，目光裡沒有任何暗示或催促。
“布洛妮婭明白了。”她最終這樣回答，聲音平直得沒有起伏，“我會儘快回去。”
“儘快。”可可利亞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尾音微微加重，然後掛斷了電話。
忙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布洛妮婭把手機從耳邊拿開，盯著屏幕上“通話結束”的字樣看了很久。
“原來如此。”
梅比烏斯突然想明白了，“我理解你的現在的狀況了。”
見石義守和布洛妮婭都把目光投向她，她就開始解釋了，“你還是你，隻是披上了十四歲的自己的身份。”
“在其他人眼裡，你都隻會是那個十四歲的你，你的人際關係，身份，全變成了另外一個自己。”
“也就是說……布洛妮婭，不，我就像是登上了其他的自己的遊戲賬號一樣嗎？”
“很形象的解釋。”
梅比烏斯表示贊同，“但這隻是初步判斷，具體情況還需要我研究一下。”
但是，這種情況其實不是她擅長的領域，要把v2v和mei也喊來麼？
她心中盤算著。
“話說回來……當時你還帶著一堆手下來著。我去問下。”
石義守敲了敲自己的影子，“在嗎？緋鞠。”
先是一根貓尾伸了出來，隨後，一對貓耳從陰影裡扶起，“什，什麼事喵？”
“你先把嘴擦乾淨。”
看來剛剛是在偷吃，這一下嚇得口癖都出來了。
“咳咳，什麼事？吾主？”緋鞠縮回去擦了擦嘴上的汙漬，又鑽了出來。
“剛剛她身邊的那群人，你們怎麼處理的？”
“你說那群人？他們被打倒後就像是冰塊一樣變透明後融化了。”
“這麼重要的事情不早說？”
“你也沒問……我怎麼覺得有股惡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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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比烏斯死死盯著緋鞠的貓耳和貓尾。
那目光太過灼熱，讓緋鞠的尾巴瞬間炸成了蒲公英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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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幹什麼？”她下意識地把尾巴縮回影子裡，隻露出半張臉和一對警覺的貓耳，“吾主，我感覺被什麼東西盯上了——”
“別怕。”石義守擡手按住緋鞠的頭頂，“她隻是研究興趣比較濃鬱。”
“研究興趣？”緋鞠的聲音提高了八度，“什麼研究興趣？是正經研究還是不正經研究？”
梅比烏斯沒有回答，隻是從口袋裡摸出一支攜帶型激光測距儀，對準緋鞠的耳朵按了一下——“嘀”的一聲，數字跳出來：左耳高度距顱骨5.2厘米，耳廓厚度約0.3厘米。
“貓科動物的耳部結構。但直立姿態下耳位偏高，更像是某種靈長類和貓科之間的過渡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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