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千羽學院伊始千羽學院大門
“快點，要遲到啦，琪亞娜。”
九霄騎著自行車，催促著身後同樣騎著自行車的琪亞娜。
“還不都是你昨晚拉著我去山上找所謂的妖怪……”
琪亞娜頭髮亂糟糟的，眼神裡還帶著沒睡醒的困意，“要不然怎麼會睡過頭啊？”
九霄的車輪碾過一片落葉，發出清脆的哢嚓聲。
她頭也沒回，聲音順著晨風飄過來：“但昨晚確實看到奇怪的光了吧？在山頂那邊，粉色的一大片。我手機裡還拍了照片呢。”
“你那個手機拍出來的照片連月亮都是糊的。”琪亞娜用力蹬了兩下腳踏闆，勉強跟上前麵的車速，“而且你昨晚說的‘妖怪’，後來不也證實是山下的工地探照燈上麵蓋的布褪色成粉紅色了嗎？”
“可是探照燈不會自己移動位置啊！”九霄偏過頭看了她一眼，馬尾辮在晨光裡晃動，“我觀察過了，那個光點隔一段時間就會換個位置，像是在搜索什麼東西。”
琪亞娜張了張嘴，想反駁，但最終隻是打了個哈欠：“……反正今晚我不跟你去了。”
千羽學院的大門已經出現在前方的路口，晨光落在鐵藝校門的尖頂上，反射出柔和的金屬光澤。
校門口有幾個穿著同樣製服的學生正三三兩兩地往裡走，其中一人看了一眼手錶，然後加快了腳步。
“呼，好險好險，卡著點到了。”
琪亞娜看了眼身後正在關閉的小門，鬆了口氣，“我可不想再翻牆被抓到了，我現在可付不起罰款。”
二人快速翻進教室。
“喂，你們聽說了嗎？”
同班同學從前桌回過身來，“那個雷電芽衣，昨天有人看到她和一個男人在街頭走著呢，什麼雷電女王啊，真是笑死我了，實際上也不過是一個……”
“你說什麼呢？”
琪亞娜，憤怒了。
“芽衣學姐才不是那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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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班同學被琪亞娜的語氣嚇了一跳，轉回身來看了她一眼，嘴角撇了一下：“……我就隨口說說，你激動什麼呀。”她嘟囔著轉了回去，但聲音不大不小地補了一句，“反正大家都這麼傳嘛。”
琪亞娜的手按在桌麵上，指節微微泛白。九霄在旁邊輕輕扯了扯她的袖子，壓低聲音：“琪亞娜，算了，別跟她一般見識。我們等會兒去找芽衣吧。”
琪亞娜深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鬆開了按在桌上的手。她壓低聲音：“她憑什麼那樣說芽衣學姐？芽衣學姐根本不是那種人。”
“我知道我知道。”九霄拍了拍她的手臂，“但你現在衝上去跟她吵，反而顯得你在意那些話。不理她就好了。”
前排那個同學沒再回頭，但琪亞娜能看見她正低頭和同桌竊竊私語著什麼，偶爾發出壓低的、模糊的笑聲。
琪亞娜別過臉去看著窗外，晨光正從教學樓東側斜照進來，在窗玻璃上投下一片溫暖的光斑。
……
天台的風比走廊裡大一些，吹得芽衣的鬢髮輕輕拂過臉頰。她靠著欄杆站著，手裡拿著一本翻到一半的書，指尖夾在剛才讀到的那一頁——但她已經很久沒有翻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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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女生擋在她麵前，站成一個鬆散的半圓，把她和樓梯口的門隔開了。
中間那個是隔壁班的，家裡在長空市經營著一家不小的地產公司，校服裙擺比規定長度短了一截，手腕上戴著新款的手錶。她靠在鐵網圍欄上，用指甲修剪得很整齊的手指撥了一下頭髮。
“雷電同學，你還有心思在這兒看書啊？”她沒等芽衣回答，側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同伴，笑了一下，“我是說——家裡出了那麼大的事，一般人早就請假了吧？你這樣照常來上學，顯得……嗯，怎麼說呢，臉皮挺厚的。”
旁邊另一個女生接話：“你爸的事在新聞上都傳開了，詐騙金額那麼大的案子，你不覺得丟人嗎？”
芽衣把書合上了。她沒有看她們，目光落在書封上的某一個字上，像是在辨認那個字的筆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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