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原腸……植物？

露出下方暗沉的眼色。

他的左手搭在腰間，右手垂在身側，姿態隨意得像是在自家門口站著。

他的身側站著一個比他矮了大半個頭的小女孩，看起來不過十一二歲，穿著一件與身形不搭的、像是成年人的黑色外套改短過的衣服，齊肩的黑髮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暗紫色的光澤，手裡握著兩把短刀，刀尖拖在地麵上，發出極其細微的、金屬與石麵摩擦的沙沙聲。

會場裡有人站了起來。椅腳劃過地麵的聲音在那一刻顯得格外刺耳。有人把手伸向腰間的武器，動作做到一半又停住了——因為那個麵具男人沒有踏進門框，他隻是站在門外的陰影裡，像一尊被放在那裡的、會呼吸的雕像。

麵具下方傳來一個聲音，慢悠悠的，像是剛從一場漫長的午睡中醒來："打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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