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黑瞳的渴望地牢深處第二間牢房的燈光比艾斯德斯那間更暗。
風辭走到門口的時候，先聞到了一股甜膩的糖味，以及濃重糖味之下那股宛如屍體腐爛般的味道。
牢房裡的景象和之前截然不同，黑瞳被五花大綁地扔在地上，移動受限，宛如一隻驚世大區一般在地上蠕動，姿勢相當狼狽。
她的帝具八房早已被沒收，此刻正安安靜靜地躺在教會的武器庫裡。
黑瞳掙紮了一下，毫無作用。
但她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隻是偏過頭，看向走進來的風辭三人。
“來幹什麼？”
她的聲音含混不清，一塊破抹布被堵在她的嘴裡並且用另一塊布牢牢封死。
“要殺就殺，不用廢話。”
風辭沒接她的話，從魔導書裡取出一罐從黑瞳那裡搜來的藥片，放在她麵前夠得著的地方。
罐子落在石闆上，發出一聲輕響，滾了兩圈，剛好停在黑瞳指尖前方半寸的位置。
黑瞳的目光落在那罐葯上，停了兩秒，才慢慢擡眼看向風辭。
“加入我的隊伍，我可以幫你做兩件事。”
風辭蹲下身，和她平視，伸手一把扯掉了堵住她的嘴的破布。
嘴角掛上一個和煦的微笑，像鄰家姐姐在哄鬧脾氣的孩子。
“第一，我可以讓你姐姐赤瞳過來見你。以後你們可以一直待在一起，不用再隔著陣營對峙。”
黑瞳微微張著的嘴僵住了。
那雙漆黑的瞳孔深處，像是有什麼東西被猛地撥動了一下。
“第二。”
風辭的視線落在她因為長期服藥而微微泛白的麵頰上，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
“你身體裡的藥物副作用，我可以幫你徹底清除，以後不用再靠吃藥維持生命，不用再承受戒斷反應到來時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她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黑瞳的腦袋。
“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你的戒斷反應時間就快到了吧？你也不想再體驗一次那種渾身骨頭像被螞蟻啃噬的感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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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辭的話音落下，牢房裡安靜了很久。隻有危險種燈油燃燒時發出的細微劈啪聲，在石壁間來回彈跳。
黑瞳慢慢擡起頭，黑色的瞳孔裡第一次泛起了漣漪。
她盯著風辭，聲音有點啞：“你為什麼要幫我？”
“我需要你的力量，而你需要我提供的幫助，來實現你心中的期望。”
風辭攤了攤手。
“這是交易，也是機會。”
黑瞳沉默了很久。
“我憑什麼信你？誰知道你是不是騙我的。”
風辭看著在地麵上蠕動著勉強擡起頭的黑瞳，頓時樂了。
“你別無選擇，隻能選擇相信我。階下囚何必考慮那麼多呢？”
他向前傾了傾身子，聲音放柔了幾分。
“現在有一個活命的機會擺在你麵前。更不用說，還能讓你跟你心心念念的姐姐相見，甚至以後一起生活下去——這還不夠好嗎？”
黑瞳不說話了，隻是用她那雙沒有高光的黑色瞳孔靜靜地盯著風辭。
“唉，好吧，真是受不了你們這種人。”
風辭從懷裡掏出一張早就準備好的契約，遞到黑瞳麵前。
“來看看吧。隻要你把靈魂和肉體出賣給我，我保證這張契約上的內容都將實現。這是連我都無法逃脫的束縛——如何，要簽嗎？”
契約的條款瞬間湧入腦海。
代價與報酬，白紙黑字，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這種手段她從來沒有見過，大概率不是什麼騙人的把戲——應該是真的。
這麼說來，她真的還有機會……能跟姐姐在一起？
黑瞳略微思考了一會兒，點了點頭，隨後蠕動了一下被繩索勒得發麻的身體，看向風辭。
“幫我解開一下，不然我怎麼簽契約？”
風辭回身看了一眼身後站著的波奇Q和艾斯德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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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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