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滾開,你這個淫賊!有種放我起來單挑!」
暴躁憤怒的聲音自小巷深處響起,夾雜著幾聲令人作嘔的嘲弄。
「想的美!好不容易逮到你,能這麼輕易放開?」
一道宋儘夏聽來格外熟悉的聲音冷笑說道:
「你不是喜歡冤枉人?若是不將這罪名坐實,豈不是對不起你的『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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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江焰!
宋儘夏探頭,隻見男人身下壓著一個姑娘,動作蠻橫地撕扯她的衣衫。
姑娘衣衫破碎,頑強抵抗著江焰下一步的動作,也顧不上裸露的皮膚,眼眶通紅卻倔強地不肯落淚。
宋儘夏內心深感觸動,握緊流星錘躡手躡腳往裡走,沒走出幾步就聽不知何時醒來的寂渺製止:
「別多管閒事,你能保證附近隻他一人?既知他是江焰,就該知曉你不是他的對手,別羊入虎口。」
「可是……」
同是女子,實在是見不得這種場麵。
今日她若冷眼旁觀,人人都各掃門前雪,來日她遇上事將無人為她搖旗吶喊。
寂渺輕嗤一聲:
「你可憐她,誰可憐你?當年的江焰不可憐嗎?不可憐又怎會讓你心軟……」
後麵的話它沒說,但她聽懂了,不心軟又怎會引狼入室?
久遠記憶如潮水翻湧——
初被救下時滿眼感激的江焰,相處日久後眼神漸趨複雜的江焰,藏寶圖得手後撕破臉皮、半分溫情不剩的江焰……
她重重吐出一口氣,退後兩步,粗糙的牆壁擦過手背,提醒她不遠處有個弱女子正在受難。
但寂渺說的沒錯,救了這姑娘,她或許會落入江焰手中;
但可不救的話……
江焰的手掌已經落在姑娘下腹處,惡意滿滿的扯動褲腰,姑娘滿臉驚慌怨恨的死死拽著褲腰。
男人下流的調笑夾雜著女人色厲內荏的抵抗,令宋儘夏對江焰的厭惡又上升了一個度。
她咬咬牙將寂渺腦袋按進懷裡,握緊手中錘柄,踮著腳尖走了上去。
姑娘劇烈掙紮的動作一頓,下一瞬叫喚的愈發悽厲,被壓在江焰身下的腿也在亂蹬亂踢。
宋儘夏瞅準時機,流星錘狠狠在他背上一砸,江焰似乎早有覺察,側身險之又險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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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儘夏?!」
他麵色複雜、嘲諷地看著宋儘夏:
「你當我這麼多年的功夫白學的?」
身下那姑娘見狀,眼疾腳快一腳踹在江焰胯下,他臉色驟然慘白,往旁邊一倒,疼的蜷縮在地上。
姑娘沒給他繼續說話的機會,一改先前那副柔弱的樣子,眉眼一立,絲毫不顧露出的皮膚。衝宋儘夏頷首示意後,奪過她手裡的流星錘,對著在地上翻騰打滾的江焰劈頭蓋臉的砸。
「偷我肚兜,你還有理了?」
姑娘一邊打一邊罵:
「早知道當時就該閹了你。」
宋儘夏這才恍然,這是那天在酒樓嚷著江焰偷她肚兜的姑娘,這是被江焰報復了?
「下流!流氓!無恥敗類!」
「宋儘夏,還不叫她住手,你——啊!」
姑娘又一腳踢向他胯間。
望著姑娘衣不蔽體怒氣衝衝,江焰縮在地上青筋畢露、滿地打滾的樣子,宋儘夏咽了口唾沫,後退一步。
「這……好彪悍的姑娘。」
寂渺吐了吐蛇信:
「你離遠點,免得誤傷到你。」
「乾什麼!快住手!」
青瑣拎著包袱狂奔而來,看到自家主子被打的像條落水狗一樣,眼睛都紅了,看到宋儘夏時他愣了愣。
「二姑娘?!你……」
詫異一瞬,被江焰的痛斥喚回神,青瑣拔出劍就衝了過去。宋儘夏眼神一凜,眼神落在牆角的木棍上,抄起來就迎了上去。
「她用不著你幫襯,你顧好自己就行。」
直到那姑娘一錘子盪開青瑣刺來的劍,順勢飛起一腳將青瑣踹飛,宋儘夏才明白青瑣的意思。
「……」
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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