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做什麼?」
「當然是看望朋友。」
謝玉城眼珠轉了轉:
「你是說夏夏?」
陶也點頭:
「真論起來,宋姑娘與我相識要比二小姐早得多。」
謝玉城不置可否,隻許他在幾步之外,隔著門看了一眼床上的人。
「方才聽那幾個大夫說,心脈受損。」
陶也收回目光:
「若真是這樣,又為何會活不久?」
謝玉城張了張嘴,答不上來。
本不該要命的傷,偏偏要奪人命,這話說出去誰信?
倒是一旁的謝管事,眼神幾不可察地閃了一下。
陶也瞥他一眼,目光沉了沉,拱手告辭。
「謝老頭和姐姐,到底什麼時候能出來?」
謝玉城幫宋儘夏掖了掖被角,視線落在她麵無血色的臉上,輕嘆:
「人是在莊上出的事,總不能讓人家健康活潑地來,一身傷、命不久矣地走。」
謝管事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良久一字一頓道:
「老奴還有一個合適的人選,興許能救得了宋姑娘。」
「誰?」
「楚家主。」
「楚臨嶽小叔?」
謝玉城麵上糾結,不是很讚同:
「能行嗎?他若真有這通天本事,何至於被人叫了十多年的病秧子?」
「小姐,話不是這麼說的。」
謝管事搖搖頭:
「楚家主體弱之症是娘胎裡帶出來的,先天之症本就治不好,隻能靠養。但他們楚家在綏中既敢自稱岐黃第一,絕非浪得虛名。」
謝玉城糾結再三,終是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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