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有洞虛露的下落了。」
林蔭手捏一封信件急急走來:
「直接將下落給宋姑娘和藍公子麼?」
「不急。」
陶也接過信件展開,眉頭當即擰了起來,輕嘖一聲:
「這事,不太妙啊……」
「下落不準?」
燕枝湊過去看了兩眼,雙眼逐漸瞪大:
「落雪山莊!?巧了嘛這不是?」
她順手接過信件抖了抖:
「宋姑娘跟二小姐關係這般要好,洞虛露那不手到擒來?」
她將信件塞到林蔭手裡:
「應該能直接送過去吧?」
又轉頭看向陶也:
「主子?」
陶也沒有看她,一下下摩挲著扳指。良久,悠悠道:
「藍公子不在莊中,等他回來再遞消息。」
「啊?」
林蔭當即皺起眉頭:
「藍公子院中有下人,這不合規矩……」
「規矩?」
陶也眯著眼睨他:
「西街那座三進的宅子誰出錢給你買的?」
「當然是閣裡。」
「那不就得了!賺著我的錢,還來挑我的理。你長本事了?」
「不是……」
林蔭張了張嘴,想說錢雖然是閣裡出的,但都是他努力完成任務才得到的。
轉念一想,雲重閣裡飛過的一隻蚊蟲都是屬於陶也的,也就沒了辯駁的欲望。乾脆點點頭:
「主子,您說得對。這個藍公子也真是的,早不走晚不走,偏偏在洞虛露的下落出來前離開。」
他無奈搖頭:
「看來他註定要晚宋姑娘幾天拿到下落了。」
燕枝嘴角抽了抽,張口想說些什麼。眼風掃過院牆那道快速藏起來的臉,臉色霎時一變,眼中的慌亂化為實質。
她低著頭,眼神中閃過驚懼、怨懟等多種情緒。掌心鬆了又緊,神遊天外。
「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林蔭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平日話那麼多的一個人突然就不說話了,怪不習慣的。」
「啊?」
燕枝一個激靈,迅速回神,隨即扯出個僵硬的笑:
「沒……沒有啊,剛剛想任務呢。」
她頂著林蔭狐疑的眼神,硬著頭皮對陶也笑了笑:
「主子,屬下先回二小姐院子了。」
陶也指尖轉著茶盞,漫不經心道:
「去吧。」
她走後,陶也看著她的背影出了神,剛剛她的一係列舉動,他都看在眼裡。
極快地作出判斷:
燕枝不對勁。
「林蔭,宋儘夏與藍公子同時下單洞虛露,可有查出用在何處?」
「隻查到是青鸞穀青崖下的命令,具體有何用處卻是窺不見半分。主子是想到什麼了麼?」
林蔭心念電轉,腦中靈光一閃:
「可以從洞虛露的用途入手查,安插在青鸞穀的弟兄們亦可從青崖入手。」
「且等我探探謝莊主對此物的態度如何。」
陶也忽地想到什麼,站起身來:
「我記得這幾日禁園外圍了好幾層人,就沒有人見到眠苔的蹤影?」
「這個……自始至終都沒人提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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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蔭想起買那條蛇的用途,原先是想一次替換掉眠苔的。
誰知眠苔從未到尾沒冒頭,那條蛇最後會死個不明不白。
「許是被楚然入藥了?」
「不可能。」
陶也斷然否定:
「眠苔渾身都是寶,直接入藥,未免太過於暴殄天物。」
他在窗邊踱了幾步:
「派些人暗中盯緊了在禁園出入的所有人,一旦發現眠苔的蹤跡,不惜一切代價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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