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傻柱活該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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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停了兩秒，抬手捂住鼻子。
“原來的傻柱娶不上媳婦，真不能全怪四合院禽獸，這也太不講衛生了。”
床底下塞著兩雙濕鞋，牆角還有半碗發黴的棒子麵粥。臟衣服堆在凳子上，被褥已經硬成一團。
他先把門窗全部打開，又把發黴的飯和垃圾清出去。
屋內的桌椅挪到院裡，灰塵全部掃淨，地麵用水擦了兩遍，牆角的蜘蛛網也沒留下。
幾件還能穿的衣服泡進木盆，實在穿不了的塞進麻袋。
最麻煩的是床上的被褥。
被麵油得發亮，裡麵的棉花結成了塊，湊近還能聞到尿味，也不知道用了多少年。
何雨柱抓住被角，直接收進空間，打算之後扔掉換新的。
反正現在不缺錢，這床被子誰願意要誰要，他肯定不會再蓋。
雨水坐在門檻上，托著包子吃飽後鼓起來的小肚子，一直看著哥哥忙活。
“鍋鍋，被子沒了，晚上怎麼睡？”
“買新的。”
“爹有錢嗎？”
“爹有沒有不重要，哥現在有。”
何雨柱將破衣服和爛被褥裝進麻袋，又把雨水抱起來。
“走，哥帶你去買新被子。”
兄妹倆出了院門，先繞到一處垃圾堆，把麻袋扔進最裡麵。
附近有家賣布和被褥的鋪子，門板隻開了一半。掌櫃坐在櫃台後麵，手邊放著一根防身的木棍。
看見兩個孩子進門，他沒有起身。
“買什麼？”
“一床新棉被，再要床單和褥子，尺寸按普通單人床來。”
掌櫃抬了抬眼皮，“你家大人呢？”
“我爹在軋鋼廠做廚子，正忙著，讓我自己來買。”
何雨柱說著，從口袋裡摸出五塊大洋，整齊放在櫃台上。
銀元撞在木頭上，發出幾聲脆響。
掌櫃立刻站起來，逐個檢查了一遍，“東西有，不過好棉花貴，五塊可不夠全買。”
“那就不要花布，被麵用最便宜的。棉花必須乾淨，別拿舊棉翻新的糊弄我。”
“你這孩子還挺懂。四塊半，送你兩個枕套，再少不賣。”
“成交。”
掌櫃從後屋抱出被褥，用粗布打成包。何雨柱仔細摸過棉花，又聞了聞，確認沒有黴味才付錢。
雨水抱著兩個枕套，跟在他腿邊，走路都比來時快了不少。
回到四合院，閻埠貴正蹲在門口修板凳。
他看到兄妹倆帶回來的東西，手裡的釘子停在半空。
“柱子，你哪來的錢買被褥？”
“以前攢的。”
“你才十三歲，能攢五塊大洋？”
“我爹給過零花錢，我一分沒花。”
閻埠貴嘴唇動了幾下，還想再問，何雨柱已經抱著東西進了中院。
楊瑞華從屋裡出來，“人家孩子買床被子，你多什麼嘴？”
“我就是覺得不對。何大清給柱子零花錢，能給那麼多嗎？”
“說不定是以前存的。你別惦記，那不是咱家的錢。”
閻埠貴把釘子敲進木頭，目光卻一直跟著何雨柱的背影。
中院屋裡，何雨柱重新鋪好床，又把房間裡的桌椅搬回來。
清理過後，屋子總算能住人了。
雨水脫掉鞋，爬上新被子滾了兩圈，抓住被角不肯鬆手。
“鍋鍋，軟的。”
“以後不許尿床，尿了你自己洗。”
“雨水不尿。”
“你上次也這麼說。”
何雨柱把她從被子裡挖出來，重新套好鞋。
收拾完房間，他坐在桌邊，開始盤算以後的日子。
按照原來的軌跡，何大清會教他廚藝，等過幾年再把他送進飯莊或者軋鋼廠食堂。
可何雨柱對整天守著灶台沒多少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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