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罵我傻柱，你們全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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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讓您打？您當我傻？”
“你不傻誰傻？賣包子都能讓人騙，以後你就叫傻柱！”
何大清這一嗓子傳遍中院，院裡的門接連打開。
許大茂第一個衝出來。他才十歲，正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年紀，站在許家門口拍著手喊。
“傻柱！傻柱！賣包子換廢紙的傻柱！”
何雨柱繞過水池，回頭喊道：“傻茂，你再叫一句，我明天把你褲子掛院門上！”
許大茂捂住褲腰，嘴上沒停，“我才不傻，你才傻！”
賈張氏端著碗從屋裡出來，嘴裡還嚼著東西，“大茂說得沒錯，這孩子從小就缺根筋。傻柱這名挺合適，往後就這麼叫。”
何雨柱從她身邊跑過，“傻小花，碗裡的飯都堵不住你的嘴？”
賈張氏本名張小花，嫁到賈家後，已經很少有人提這個名字。
她手裡的筷子停在碗邊，“你叫誰傻小花？沒大沒小的東西，有娘生沒娘教！”
“你有娘教，還教成這樣？那你娘也夠忙的。”
賈東旭靠在門框上，聽得直樂，“傻柱，你連我媽都敢罵，等會兒挨打可別喊。”
何雨柱側身躲開雞毛撣子，“傻東旭，你這麼孝順，趕緊替你媽罵回來，躲門口算什麼本事？”
賈東旭臉上的笑停住，正要上前，老賈從屋裡叫了他一聲。
“東旭，回來吃飯，少管何家的事。”
易中海聽到動靜，也從東廂房走了出來。
他背著手站在台階上，先看何大清，又看何雨柱，擺出了院裡管事人的架勢。
“大清，有話好好說。柱子還是個孩子，做錯事教他就是，追著打解決不了問題。”
何大清停下來喘了幾口氣，“老易，你說得輕巧。他把三十個肉包子換成假票，換你，你打不打？”
易中海拿起一張假票看過，臉皮抽了兩下。
“傻柱，這事確實是你不對。你爹掙錢不容易，三十個包子用了多少白麵和肉？你得認錯，以後長個記性。”
“傻中海，我家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院裡安靜了片刻。
易中海的手還捏著那張假票，“你叫我什麼？”
“我爹給我起外號，你們一個個跟著叫。既然誰都能起，那我給你起個傻中海，有問題嗎？”
許大茂又拍起手，“傻中海！傻小花！傻東旭！”
易中海轉頭看他，許大茂立刻縮到許家大人身後。
劉海中挺著肚子走出來，抬手指向何雨柱，“柱子，你這思想有問題！易師傅是院裡的長輩，你必須當著全院人的麵檢討！”
“傻海中，你是閒的疼，和你有啥關係，吃飽撐的沒事乾。”
劉海中的手指停在空中，“你也給我起外號？”
閻埠貴站在穿堂邊，推了推眼鏡，“柱子這話糙了點，道理倒沒錯。外號不能隻許大人起，不許孩子起。”
“傻埠貴，還是您明白事理。”
“我沒說你賣包子被騙是對的。三十個包子值不少錢，這賬得算清楚。”
何大清見人越來越多，臉上掛不住了。他把雞毛撣子一扔，卷起袖子。
“老易，幫我抓住這小子，我今天得讓他知道誰是爹！”
易中海遲疑了一下，還是走下台階。
“柱子，別跑了。給你爹賠個不是，這事就過去了。”
“你先管好自己吧，都三十多了，連個孩子都沒有，還天天管別人家的孩子。”
易中海的腳步猛然加快，手掌直奔何雨柱肩膀。
院裡誰都知道，易中海兩口子結婚多年，一直沒有孩子。平時沒人當麵提，這句話正好砸在他最不願碰的地方。
“你給我站住！”
“說不過就動手？傻中海，你這長輩當得挺省事。”
何雨柱等他衝到麵前，腳下用出形意拳的趟步，鞋尖貼著地麵勾住他的腳踝，肩膀順勢往旁邊一讓。
易中海收不住身子，雙手往前抓了兩下，臉朝下撲在地上。
塵土揚起，他嘴裡也多了半口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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