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賈東旭怎麼和老易這麼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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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何大清打兒子，你看得比誰都起勁，現在輪到你就喊人？”
笤帚打在棉襖上，發出接連幾聲悶響。
賈東旭縮到牆邊，既不敢勸，也不敢出去，手裡還攥著半塊沒吃完的饅頭。
易中海剛洗掉臉上的土，又趕過來拉架。
“老賈，鄰裡之間要和氣，夫妻有話慢慢說，不能動手。”
老賈抬起半個饅頭，“老易，要不我把這半個也給她，你管我明天吃什麼？”
易中海看了眼空鍋，一時沒接上話。
閻埠貴站在門外算了算，“六個饅頭，兩個人吃五個半，確實有些過了。幫忙可以，但總不能讓掙錢的人餓肚子。”
老賈見易中海答不上來，火氣全衝賈張氏去了。他一把揪住賈張氏的頭發，抬手就是兩個耳光。
“老子在外麵乾活養家，你倒好，一頓吃三個半饅頭！嫁進賈家這麼多年，隻生了東旭一個，還整天好吃懶做！”
賈張氏腦袋左右晃動，兩隻手護住臉，“我給你們賈家生了兒子，你還想怎麼樣？東旭一個能頂別人家三個！”
“頂三個？剛才我掀桌子，他連個屁都不敢放！”
老賈又抽了兩下，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半個窩頭，按著賈張氏的下巴往她嘴裡塞。
“不是能吃嗎？地上的也別浪費，今晚讓你吃個夠！”
賈張氏嘴裡塞滿窩頭，嗚嗚亂叫。
易中海抓住老賈的胳膊，不讓他繼續動手。
何雨柱抱著雨水站在門外，兄妹倆看得津津有味。
雨水手裡還拿著一根雞腿，那是何大清從軋鋼廠帶回來的。她啃得滿嘴是油，腮幫子一鼓一鼓。
院裡幾個人聞到肉味，喉結跟著動了動。閻埠貴盯著雞腿看了兩眼，又低頭看向自己手裡的鹹菜窩頭。
“老何家這夥食，真夠可以的。”
何雨柱忽然開口：
“別人都沒勸，怎麼就易大爺急急忙忙跑進去拉架？不會是心疼賈嫂子吧？”
院裡瞬間安靜下來。
易中海抓著老賈胳膊的手停了一下，“柱子，大人的事少插嘴，我是不想鬨出人命。”
許富貴靠在門框邊，接過了話：“換成我打媳婦，要是有別的男人衝進來拉著我，我能回屋拿刀把他劈了。”
許大茂從他身後探出頭，“爹，拉架也不行？”
“你知道個屁，回去待著。”
何雨柱點點頭，“許叔說得對。我要是打媳婦，別的男人敢拉我，我打不過那個男人，還打不過自己媳婦？非得往死裡打。”
老賈手上的動作徹底停了。
他轉過臉，盯著易中海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嘴角壓了下去，“老易，你這麼攔著我，是什麼意思？”
“我能有什麼意思？都是一個院的鄰居，出了事不好交代。”
易中海乾笑兩聲，連忙鬆開手，還往後退了一步，“你們兩口子的事，我不管了，你自己看著辦。”
賈張氏趁機爬到牆角，吐出嘴裡的窩頭。
她頭發散亂，臉上多了幾個紅印，連哭聲都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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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轉身看向何雨柱，“柱子，你年紀不大，嘴上怎麼沒個把門的？長輩之間的事，也是你能編排的？”
“我長輩姓何，都在土裡埋著呢。你要真想當我長輩，我可以挖個坑送你下去陪他們。”
易中海臉上的肉抽動兩下。
何大清站在旁邊聽了半天，終於開口：“柱子，差不多得了，給你易大爺賠個不是。”
“憑什麼？他先抓我，現在又訓我，我還得給他賠禮？”
“他也是為你好。”
“為我好的人多了，我還得挨個磕頭？爹，您先讓開，老賈還沒打完呢。”
何雨柱抬手指向牆角，“賈叔，接著打。你媳婦剛才吃得那麼飽，不活動活動，晚上該積食了。”
老賈看了看賈張氏，又看了看易中海，呼吸越來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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