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何雨柱買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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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付過錢，將衣服和鞋收入包袱，繼續往前走。
經過一家鐘表店時，他停下腳步。
家裡連個鐘都沒有，何大清每天起床全靠聽雞叫。有時雞沒叫，他也不起，害得全院跟著看天猜時辰。
何雨柱邁進店裡，櫃台後的夥計掃了他一眼。
“出去出去，這裡沒你買得起的東西。”
“我還沒問，你怎麼知道買不起？”
夥計拿著抹布趕人，“毛都沒長齊，進來添什麼亂？碰壞一塊表，把你賣了也賠不起。”
何雨柱低頭看了看自己，伸手便解褲腰帶。
褲子失去支撐，直接掉到腳脖子上。
夥計愣在櫃台後麵，“你乾什麼？”
“你不是說我毛都沒長齊嗎？我脫下來讓你檢查。大褲衩也得脫吧，不然你看不清楚。”
何雨柱彎腰就要繼續，裡間的掌櫃趕緊衝出來攔住。
“小兄弟，別脫！有話好說，趕緊把褲子提起來！”
“是他非要看。”
“我沒要看！”夥計急得連退兩步，“我就隨口說了一句。”
“你這張嘴還挺會隨口。要不我去街上喊幾個人，讓大家評評你是不是有毛病？”
掌櫃抬手在夥計後腦勺拍了一下，“不會說話就閉嘴！哪有這麼招呼客人的？”
何雨柱慢吞吞提好褲子，重新係緊腰帶。
“狗眼看人低。今天看在掌櫃的麵子上算了，再有下次，我站你們店門口脫。”
掌櫃趕緊轉移話題，“小兄弟想買什麼？”
“小一點的座鐘，走得準，還得好看。別拿便宜貨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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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櫃打開玻璃櫃，捧出一座深色木殼的小鐘。
“德國進口的寶星鐘，一天誤差不超過半分鐘，三十塊大洋。”
“您留著吃灰吧。現在外麵什麼情況，還有人花三十塊大洋買鐘？”
夥計沒忍住，“買不起就別……”
何雨柱從衣服夾層摸出五塊大洋，在手裡掂了幾下。
“最好的買不起，買個一般的總夠吧？你再廢話，我拿這五塊錢去別人家買。”
掌櫃瞪了夥計一眼，拉開櫃台下麵的抽屜。
“還有一個別人寄賣的小座鐘，九成新，走時沒問題。主人急著用錢，要五塊大洋。”
“拿出來看看。”
那座鐘隻有兩個巴掌大，銅殼擦得很乾淨，表盤上的數字也清楚。
何雨柱上過發條，聽了聽裡麵的動靜。
“東西是舊的，外殼還有磕痕。兩塊大洋，我現在拿走。”
“這也砍得太狠了，四塊。”
“兩塊。賣主既然急用錢，放在這裡一天就多急一天。”
掌櫃算了算寄賣價，最後點頭，“成交，不過賣出不退。”
“走不準我就拿回來，不退也得修。”
掌櫃找來布袋，將座鐘包好。何雨柱付了錢，拎著東西離開。
沒走多遠，他又在一家車行門口停住。
門前擺著七八輛自行車，其中一輛黑色男式車保存得不錯，車架沒有變形，鏈條也剛上過油。
車行掌櫃見他盯著看，隨口問道：“會騎嗎？”
“試試就知道了。”
何雨柱把東西寄放在櫃台邊，推出自行車。他以前騎過很多年，這具身體平衡也好，剛上去還有些生疏，繞了兩圈便適應了。
刹車、車鈴、鏈條都沒問題，輪胎也能繼續用。
“多少錢？”
“八十五塊大洋，這可是外國貨。”
“八十塊，行就開票，不行我去下一家。”
掌櫃原本沒把他當客人，聽見報價才認真看他。
“你家大人呢？這麼多錢，你做得了主？”
“我花自己的錢還得開全院大會？八十塊，不賣我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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