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入學考試降維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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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易中海剛推開門，便看見何雨柱坐在自家門口，手裡還拎著那把菜刀。
“傻中海，您這是準備上班？昨天答應的兩斤點心呢？”
“什麼點心？我什麼時候答應過？”
“您記性不好，我幫您回憶。昨天您先罵人，又先動手，最後答應拿兩斤點心賠禮。院裡幾十雙耳朵都聽見了，要不我把大家叫出來？”
“我得趕著上班，晚上再說。”
何雨柱站起來，堵在門前，“昨天說今天，今天又說晚上。您是不是準備一直拖到我給您送終？”
易中海沒辦法，隻能轉身回屋，從櫃子裡拿出一個紙包。
“早就買好了，剛才隻是沒想起來。”
“正好，我幫您把腦子也稱一稱。”
何雨柱接過紙包，衝前院喊道：“閆大爺，把您家的秤借我用用！”
閻埠貴聽說要稱點心，抱著杆秤趕了過來。院裡其他人也陸續出門，賈張氏站在自家門口，伸著脖子看熱鬨。
紙包掛上秤鉤，閻埠貴調整秤砣，來回看了兩遍。
“差三兩，連紙一共一斤十三兩。”
易中海立即說道：“鋪子給我稱的就是兩斤，肯定是他們缺斤短兩。”
何雨柱拆開紙包，從裡麵挑出四塊發軟的點心。
“這幾塊還受潮了。易大爺，您買點心的時候沒長眼睛？”
“可能是鋪子混進去的。”
“行，鋪子不行，您也不行。三兩點心和這四塊舊貨，您親自補足。”
閻埠貴咳嗽兩聲，“柱子，差三兩也不算太多。點心受潮還能吃，沒必要斤斤計較。”
何雨柱把秤遞到他麵前，“您的意思是自家秤不準？要不把秤杆砸了，免得以後稱錯糧食。”
“我的秤肯定準，我是說鄰裡之間可以商量。”
“那您替他補？”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沒關係就別替他省錢。”
易中海被眾人盯著，隻得回屋又拿出半包點心。何雨柱重新稱過，確認分量夠了，這才放他離開。
早飯時，何大清說起了學校的事。
“我托人問過，你原來的學校還沒停課。可你以前逃學太多，人家未必肯收。”
閻埠貴正好從門外經過，聽見後立即走了進來。
“大清，這事我能辦。我認識學校裡兩個先生，幫忙說句話，柱子肯定能進去。不過求人辦事不能空手，兩塊大洋，我替你們跑一趟。”
何雨柱夾起一塊鹹菜，“閆大爺，您那兩句話是鑲金邊的？”
“你以前曠課，功課也差，不花錢，人家憑什麼收你？”
“憑我會做題。”
“你會什麼題？別以為認識幾個字就能上高年級。”
何雨柱放下筷子，“您省省吧，兩塊大洋夠買多少糧食，我自己去問。”
飯後，他翻出原主留下的舊課本，又帶上易中海賠來的點心，騎車去了學校。
學校不大，院牆掉了不少灰，幾間教室裡傳出讀書聲。
原來的孫先生看見他，先把臉板了起來。
“何雨柱，你還知道回來？上學的時候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讓你背書，你跑去後廚看人切菜。”
“以前不懂事，現在想重新讀。”
“你落下太多，先從低年級重讀。”
“先生，能不能先考一遍？我會多少，就從哪裡讀。”
孫先生看了他半天，把點心推到一旁，“東西先拿回去。學校收不收你，看成績，不看點心。”
“這是別人賠給我的，我也不愛吃。您分給其他先生，省得放壞。”
孫先生叫來另外兩位先生，臨時湊了一套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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