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何大清越來越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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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裡的先生提起何雨柱，都說這孩子以前是沒把心思放在讀書上。現在肯用功，腦子也好使，往後有希望繼續讀下去。
何大清起初還有些不信。
他看過兒子的試卷，除了名字能認出來，剩下的東西讓他腦仁疼。
“這道題得了滿分？”
“對。”
“先生沒批錯？”
“您要覺得批錯了，可以拿去學校問。”
“我去乾什麼？先生又沒教我。”
何大清把卷子放下，又盯著兒子看了半天，最後隻說了一句：“讀書歸讀書，別把家裡的活都扔給我。”
何雨柱也沒跟他爭。
這幾年家裡過得還算安穩。
何雨水已經七歲，也到了上學的年紀。小丫頭吃得比以前好，身上有了肉，頭發也不再發黃。
每天放學回來，她先把書包放好，再趴到哥哥桌邊寫字。
遇到不會的題，她便拿鉛筆戳何雨柱的胳膊。
“哥，這個字念什麼？”
“昨天剛教過你。”
“我忘了。”
“忘了就查字典。”
“字典太厚，我翻不到。”
“那你考試的時候把字典背過去，讓它替你答。”
何雨水聽出哥哥在逗她，抱著他的胳膊不鬆手，直到何雨柱把那個字重新教一遍。
何大清看見這場麵，總會在旁邊念叨：“你小時候要有雨水一半省心，我也不至於天天追著你打。”
“您現在追一個試試。”
“我懶得跟你動手。”
何大清嘴上不服，心裡卻清楚，他早就不是兒子的對手了。
何雨柱平時不顯山不露水，可每天早起都要練拳。院裡裝糧食的二百斤石墩，他抱起來能在院中走上兩圈。
劉海中看過一次，當天回家便訓劉光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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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人家何雨柱，再看看你！吃了這麼多年飯，連個石墩都搬不動。以後到了廠裡，誰會重用你？”
劉光齊當場反問：“您是鍛工，可您搬得動嗎？”
那天劉家又傳出了打孩子的聲音。
閻埠貴倒是打過自行車的主意。
何雨柱買車後，他隔三差五就過來問能不能借。每次都說隻騎半天，回來保證把車擦乾淨。
何雨柱一直是同一個回答。
“八十塊大洋押金，車回來就退。”
“都是一個院的鄰居，你還怕我把車弄丟？”
“親兄弟還明算賬，您教我的。”
閻埠貴每次都空手而歸。
三年過去，那輛自行車依舊保養得很好。何雨柱上學時騎，偶爾也載著雨水出去。
隻是進了1951年，何家的日子開始有了變化。
過年之前，何大清還每天按時回家。
過完年沒多久，他回來的時間越來越晚。有時天快亮了，何雨柱才聽見院門被人輕輕推開。
何大清躡手躡腳進屋，身上帶著酒氣和女人用的頭油味。
第一次聞到那股味道，何雨柱就知道，該來的還是來了。
白寡婦出現了。
原本的劇情裡，何大清就是在這個時候跟白寡婦去了保城，把一雙兒女扔在四合院。
那時的何雨柱沒什麼本事，也不知道家裡藏著多少錢。
何大清一走，他和妹妹被易中海各種算計，先和師傅斷了來往，最後在饑寒交迫中，帶何雨水先撿垃圾，後來進了軋鋼廠，慢慢被易中海的道德大旗，調教成了養老工具人。
現在不同，何雨柱已經不出原來的那個傻柱。
何雨柱有錢，有空間，也有自保的本事。
但是絕對不能讓何大清拍拍屁股就走。
你想追求幸福，可以。
先把該留下的東西留下，再把欠孩子的賬說清楚。
正月二十七這天，何大清又是一夜未歸。
天亮後，他提著兩個飯盒回來，臉上還帶著疲憊。
何雨水剛洗完臉，看見飯盒便跑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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