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何雨柱入職軋鋼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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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一點，但我不進食堂。”
何雨柱回答得很快。
劉科長看向婁半城。
婁半城說道：“他讀書不錯，賬也算得明白。先安排到倉庫曆練幾年，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劉科長聽懂了，立刻取出一張表。
現在先寫倉庫管理員，檔案裡再注明文化程度和家庭情況。過幾年廠子擴建，憑這些記錄，調去其他崗位也有依據。
“姓名？”
“何雨柱。”
“年齡？”
“十六。”
“家庭成員？”
“妹妹何雨水，七歲。父親何大清已經離開四九城，去向明確，短期不歸。”
劉科長一項項填完，最後寫下崗位和工資。
何雨柱，勞保倉庫管理員，月薪五十塊。
“暫時按這個數發。廠裡提供一頓工作餐，每月還有少量糧食補助。你年紀不大，先試用三個月。東西要是對不上賬，工資可不夠賠。”
“放心，倉庫要是少東西，先查別人，最後再查我。”
“為什麼？”
“因為我不缺那幾雙勞保鞋。”
劉科長被他說得沒脾氣，隻能領著他去看倉庫。
勞保倉庫在廠區東側，離生產車間有段距離。倉庫裡存放工作服、毛巾、肥皂、手套、勞保鞋和飯盒等物資。
工人每年發兩套工作服，鞋也包括在裡麵。東西不算貴，數量卻多，領取時都要簽字登記。
倉庫正麵裝著一扇大鐵門，大門中間又開了一扇小鐵門。進門右側隔出一個小房間，裡麵有辦公桌、椅子、單人床和爐子。
後麵還有一間休息室。
原來的管理員年紀大，上個月已經調去門房。往後這裡基本就何雨柱一個人。
何雨柱看完很滿意。
倉庫清閒，平時隻在固定時間發東西。再過幾年物資越來越緊，這個崗位的分量也會跟著變。
最重要的是不用顛勺，不用站在灶前烤一天。
“明天早上八點過來報到。先清點庫存，再跟財務那邊對舊賬。”劉科長把鑰匙暫時收回，“今天手續還要蓋章，明天一起給你。”
“行。”
何雨柱送他回到辦公樓門口，又走到自行車旁，從後座綁著的袋子裡拿出一條哈德門和一隻火腿。
“劉科長，麻煩您跑這一趟。這點東西拿回去嘗嘗。”
“這可不行，辦工作是按規定來，我不能拿你的東西。”
“煙是給您提神的。火腿是我爹師弟送來的，他人都跑了，留在家裡也沒人會做，不如送給有緣人。”
“你不是會做菜嗎？”
“會做不代表願意做。”
劉科長推了兩次，最後還是收下了。
工作辦妥，何雨柱心情不錯。
他給雨水重新放好手爐，又把大衣領子立起來，圍脖拉到鼻子上，隻露出兩隻眼睛。
“認得出我是誰嗎？”
何雨水笑著點頭，“鍋鍋。”
“這都認得出來？”
“你的自行車我認得。”
“合著人不重要，車重要。”
兄妹二人出了軋鋼廠，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軍管會房管科。
何雨柱拿出房契，說明正屋要翻修，還要重做內部隔斷。
工作人員核對地址和姓名，又問了施工範圍，最後批了一張翻修許可。
折騰到中午，事情總算全部辦完。
回到九十五號院時，易家屋裡正傳出痛苦的呻吟。
何雨柱推著自行車經過窗前，聽見易中海讓王桂芬拿熱毛巾，又抱怨藥酒擦得太疼，嘴角當場揚了起來。
早上那一腳沒白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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