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聾老太太：你敢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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聾老太太捂著臉，氣得直哆嗦。
“你……你敢打我？”
何雨柱反手又是一巴掌。
“還敢叫我孫子？我爺爺奶奶早就入土為安了，難道你和我爺爺配的陰婚？你個老聾子，少在我麵前裝長輩。”
聾老太太氣得眼前發黑。
易中海從地上抬起頭，鼻血流到嘴邊，衝著何雨柱喊。
“何雨柱！你怎麼敢打院裡的老祖宗！”
啪！
何雨柱走過去，又給了他一耳光。
“誰封的老祖宗？大清都亡了，她算哪門子老祖宗？我家是私房，你趕不走我。你們再搞這些封建迷信，我明天就去軍管會問問，看他們怎麼說。”
易中海捂著臉，不敢再喊。
何雨柱看向聾老太太。
“還有你，管好易中海。你們小絕戶跟老絕戶湊到一起，天天盯著別人家孩子，到底打什麼歪主意？”
聾老太太嘴唇發抖。
何雨柱繼續說道：“以後易中海招惹我一次，我打他一次。您要替他出頭，我連你一起收拾。聽明白了沒有？”
聾老太太沒說話。
她臉上火辣辣地疼，心裡卻把何雨柱記恨上了。
這小子以前耳根軟，叫兩聲孫子就高興得不行。現在不但不認人，還敢當著全院扇她耳光。
她活了這麼多年，還沒丟過這麼大的臉。
賈東旭站在原地，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
他看著易中海挨打，心裡不是沒有想過衝上去。
可他想起這兩年挨的幾頓打，每次都是疼好幾天。上次更丟人，褲子都尿濕了，何雨柱還當著全院叫他尿東旭。
這會兒讓他上，他是真不敢。
聾老太太緩了半天，朝王桂芬擺擺手。
“桂芬，扶中海回去。”
易中海不服氣。
“老太太，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回去商量。”
王桂芬扶住易中海，賈東旭也不情不願地上前搭了把手。
聾老太太經過易中海身邊時，拍了拍他的後背。
“他老子都讓我們玩走了，還怕一個半大小子？先回去，慢慢收拾他。”
易中海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看看怎麼玩死這個小雜種。”
聲音不大，何雨柱卻聽得清清楚楚。
他靠在何家門口，連追都懶得追。
易中海這幫人能想什麼，他比誰都清楚。
無非就是斷他的工作，卡他的糧食，再拿院裡人情逼他低頭。
可他們不知道，他有空間，裡麵的糧食和錢足夠吃好多年。
更不知道，他這份倉庫工作，是婁半城親自安排的。
許富貴走過來，衝何雨柱豎起大拇指。
“柱子，你今天是真行。計謀、拳頭、嘴巴，一個都沒落下。易中海那張臉，明天去廠裡都沒法見人。”
“許叔，您別誇我。您一誇，我容易驕傲。”
“你還用驕傲？你這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何雨柱笑了笑。
閻埠貴卻看不下去了。
他扶了扶眼鏡，往前走了兩步。
“柱子，我得說你幾句。易中海有不對的地方，你可以講道理。聾老太太年紀這麼大，你怎麼能打她的臉？做人要敬愛老人，叫一聲叔、叫一聲奶奶，又不掉塊肉。”
何雨柱轉過頭。
“傻埠貴，您這是替他們出頭？”
“什麼叫替他們出頭？我是在教你規矩。院裡是講人情的地方，不是你想打誰就打誰。”
“那我也教您個規矩。”
何雨柱幾步走到閻埠貴麵前，一拳打在他肚子上。
閻埠貴當場彎下腰，眼鏡滑到鼻尖。
何雨柱抓住他頭發，抬手連扇幾下。
啪！啪！啪！
閻埠貴頭暈眼花，玳瑁眼鏡掉在地上，鏡腿斷了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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