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聾老太太的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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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本來不想來，可聾老太太讓人叫她，她還是過來了。
屋裡氣氛很悶。
聾老太太先開口。
“原來的事，怎麼會變成這樣？”
易中海臉色難看。
“誰知道何雨柱突然去軋鋼廠頂崗，還把房子過了戶。他今天拿出翻修許可，我才知道他早就準備好了。”
賈張氏小聲道：“老易，你不是說何大清跑了以後，那小子肯定六神無主嗎？怎麼他比咱們還快？”
易中海沒好氣地看她。
“你問我，我問誰？”
聾老太太拐棍在地上敲了一下。
“原本的計劃，是你把何大清跑了的消息說出來，再把保城地址透給何雨柱。那小子年紀小，聽見親爹跑了，多半會騎車去找。”
易中海點頭。
“等他一走，賈家就去何家拿糧食。先說替兩個孩子收著，後麵再慢慢搬。何雨水一個小丫頭，什麼都不懂。”
賈張氏趕緊接話。
“俺也去隻是幫忙看著，哪能真拿他家東西。何大清買的糧食放著也是放著，俺也去拿出來給孩子們吃，多合適。”
聾老太太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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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點心思，收一收。事情沒辦成，別急著惦記人家糧食。”
賈張氏不敢吭聲。
她心裡卻不服。
何家那三間正房寬敞，何雨柱又有自行車，還有那麼多錢。何大清當廚子這麼多年，家裡肯定藏著好東西。
要是能把何家弄散，賈家日子能好過很多。
易中海捂著肚子。
“最麻煩的是何雨柱不去保城。他現在有了工作，手裡也有錢，根本不需要求院裡。”
聾老太太沉著臉。
“一個半大小子，再有主意也是半大小子。他能撐一天，還能撐一年？他今天動手打人，就是仗著剛頂崗，覺得自己有了依靠。”
王桂芬坐在旁邊，一直沒說話。
她聽到這裡，後背有點發涼。
聾老太太說話時很平靜，內容卻讓人心裡發寒。
何雨柱才十六，何雨水才七歲。
老太太張口就是讓兩個孩子沒工作、沒糧食，還想讓全院都不接濟。
王桂芬以前隻覺得聾老太太偏心易中海，現在才發現，這老太太比易中海狠得多。
聾老太太看向易中海。
“明天你去軋鋼廠，找食堂主任問問。就說何雨柱才十六歲，不夠頂崗的年紀。何大清原來是食堂的人，他兒子頂什麼倉庫？讓廠裡把這事查清楚。”
易中海抬起頭。
“勞資科那邊已經辦了手續，婁半城還點了頭。”
“婁半城是老板，不是軍管會。廠裡總有規矩，十六歲能不能正式頂崗，誰說得準？你去找人，送條煙，把話說透。”
易中海想了想。
“勞資主任跟我認識，平時也說得上話。明天我拿條煙過去，讓他幫著往上遞個話。”
“把何雨柱的後路端了，他就知道難受了。”
聾老太太繼續說：“等他手裡的錢花完，工作也沒了，再讓院裡誰都別幫他。兩個孩子沒糧沒錢，最後不是餓死，就是出去撿垃圾。”
賈張氏眼睛動了動。
“那何家的房子……”
“事成以後，我住中院正屋。後院給你們賈家和易家。你們家人多，擠在一間屋裡也不像話。”
賈張氏呼吸都快了。
後院的房子雖然比中院正房差些，也比賈家現在住的地方寬敞。要是真能搬過去，賈東旭結婚也有地方住。
“老太太，您放心。俺也去肯定聽您的。”
賈東旭忍不住問道：“那何雨柱要是還打人呢？”
聾老太太看了他一眼。
“你一個大小夥子，怎麼讓個半大小子嚇成這樣？”
賈東旭低下頭。
易中海心裡也憋著火。
今天這頓打，院裡的人全看見了。明天軋鋼廠的人肯定會問，鼻子怎麼弄的，臉怎麼腫的。
難道他說被一個十六歲的孩子打了？
那他這個老鉗工，以後還怎麼在廠裡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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