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大清早揍賈東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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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何雨柱，眼神有點不爽。
可他還沒來得及說話，何雨柱腳下一伸。
賈東旭踩空，直接趴進雪地裡。
“哎喲！”
何雨柱從他身邊走過，順腳踩了他小腿一下。
“早上路滑，走路小心點。你這人長得不高，摔得倒挺響。”
賈東旭疼得臉都白了。
“何雨柱，你故意的！”
“我故意什麼了？你自己摔的。院裡這麼多人看著呢，我碰你了嗎？”
何雨水從廁所裡出來，聽見賈東旭叫喚，抬頭問道：“鍋鍋，他怎麼又摔了？”
“他腿軟。”
“是不是沒吃飯？”
“可能吧。賈家飯不夠，他又得留肚子相親，餓得走不穩也正常。”
賈東旭氣得想爬起來，可腿上疼得厲害。
何雨柱牽著雨水回屋，關門前還衝他擺擺手。
“慢慢爬，別急。摔第二次就沒人信你是路滑了。”
賈張氏在廚房聽見兒子喊疼，急忙跑出來。
等她出來時，何家門已經關上了。
賈東旭還坐在雪地裡。
“東旭，你怎麼了？”
“摔了。”
“誰推你了？”
“沒人推。”
“那你叫這麼大聲乾什麼？讓院裡人看笑話？”
賈東旭不想說是何雨柱絆的。
說出來，賈張氏也未必敢去找何雨柱，隻會罵他沒用。
他咬著牙站起來，褲子上全是雪。
“沒事。”
賈張氏看著兒子那副樣子，氣得直罵。
“一個個都不讓人省心！”
何家屋裡，何雨柱把爐上的水壺提下來。
何雨水坐在炕邊，小腳晃來晃去。
“鍋鍋，我想吃大肉包。”
“今天第一天上班，俺也去帶你出去吃。”
“真的？”
“真的。你想吃幾個？”
何雨水伸出兩根手指。
“兩個？”
“三個。”
“你手指頭隻伸了兩個。”
“還有一個在這裡。”
她把另一隻手從身後拿出來，也伸出一根手指。
何雨柱樂了。
“行，三個大肉包。吃不完不許哭。”
“我能吃完。”
兄妹倆收拾好，鎖了門。
何雨柱騎著車，帶雨水去了街口包子鋪。
熱氣從蒸籠裡冒出來，肉包子的香味飄得很遠。
何雨柱要了四個肉包，又買了兩碗小米粥。
何雨水捧著包子，小口小口咬著，吃得很認真。
“鍋鍋，這個比爹賣的包子好吃。”
“那是你以前吃得少。以後想吃就買，咱不缺這口。”
“那爹回來會吃嗎？”
何雨柱頓了一下。
“他回來再說。先把你的小肚子填飽。”
吃完早飯，何雨柱帶著雨水去了學校。
學校門還沒開太久，門口已經有不少孩子。
何雨水抓著何雨柱衣角，不願意鬆手。
“鍋鍋，你下午來接我嗎？”
“來。放學別跟陌生人走，誰說帶你買糖也不行。”
“那認識的人呢？”
“院裡那些人更不行。尤其賈張氏，她給你糖，肯定想拿走你一包點心。”
何雨水點頭。
“我不跟她走。”
何雨柱把她送進校門，又騎車往軋鋼廠去。
今天才是他真正上班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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