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何雨柱帶妹妹吃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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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科長把登記冊收起來。
“這事先別往外說。我下午去找後勤組核實。你把倉庫繼續整理，缺的東西我來處理。”
“行。”
劉科長走後，何雨柱把勞保鞋重新按號碼擺好。
中午吃飯時間到了。
他鎖上大倉庫門，進了旁邊的小辦公室。
辦公室裡有張桌子，一張單人床，一個小爐子，還有個搪瓷盆。
何雨柱從空間裡拿出飯盒。
盒裡裝著紅燒魚塊、炒白菜和兩個白麵饅頭。
他剛打開飯盒，門外就有人探頭。
“何管理員，今天吃這麼好？”
是隔壁材料倉庫的管理員，姓孫，四十來歲，平時負責鋼材和木料登記。
“孫師傅，廠裡食堂做的。”
孫師傅看著飯盒裡的魚，眼裡有點羨慕。
“食堂今天有魚？俺也去怎麼沒見著。”
“可能是我去得早。”
何雨柱不想多解釋。
孫師傅也識趣，沒再多問，隻是笑著說：“你剛來，多熟悉熟悉。倉庫這地方清閒是清閒，最怕賬上出問題。東西少了，最後都得算到管理員頭上。”
“我知道。賬本我已經看過了，有些地方不太對。”
孫師傅臉色微變。
“那你更得小心。廠裡有些人領東西不按規矩，能不得罪就別得罪。”
“我這個人不愛得罪人。”
孫師傅剛想點頭，何雨柱又說道：“可誰要是伸手拿我的東西，我也不慣著。”
孫師傅看了他兩眼，沒再說什麼。
下午，何雨柱繼續整理倉庫。
劉科長回來時，臉色不太好。
“查清了。那三雙鞋是食堂後勤組的張二順拿的。他說車間工人臨時借用，結果人名對不上。”
“怎麼處理？”
“讓他把錢補上。再記一次警告。你以後領用東西，必須本人簽字，還得寫清車間和工號。誰拿介紹條都不行。”
“正好。我下午把表格重新畫一份，領用人、車間、工號、數量，全填上。少填一項，不發。”
劉科長點點頭。
“就按你說的辦。”
下午快下班時，易中海從車間出來，遠遠看見何雨柱站在倉庫門口鎖門。
何雨柱穿著新發的灰色工作服，腰上掛著鑰匙串，旁邊停著那輛自行車。
易中海臉色更難看了。
他中午已經去找過主任。
主任收了煙，聽完卻沒直接答應。
“老易，何雨柱是婁老板親自帶去勞資科辦的。你讓我去說他年齡不夠，這不是讓我得罪婁老板嗎？”
易中海說了半天，主任隻給了句“我幫你問問”。
易中海知道，這事多半難辦。
何雨柱正好回頭，看見易中海站在不遠處。
“傻中海，下班不回家，跑我倉庫門口乾什麼？想領雙鞋？您這腳碼大不大，要不要我給您挑雙鞋底厚的，省得下回磕門檻又傷著。”
附近幾個工人聽見這話，都看向易中海的褲襠。
易中海臉色發黑，轉身就走。
何雨柱鎖好門，騎車去學校接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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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早就在校門口等著。
她背著小書包，見到自行車就跑過來。
“鍋鍋！”
“今天有沒有人欺負你？”
“沒有。老師誇我字寫得好。”
“那晚上獎勵你吃魚。”
“有肉包嗎？”
“早上吃了三個，還想吃？你小肚子裝得下嗎？”
何雨水拍了拍自己棉襖。
“裝得下。”
“行，明天再吃。今天先吃魚。”
兄妹回到家，天已經黑了。
何雨柱先給雨水脫了棉鞋，又讓她坐到炕上寫字。
他去廚房生火做飯。
草魚是從空間裡拿出來的。
他把魚收拾乾淨，切成段，下鍋煎了一遍，又放蔥薑、醬油和少量糖燉上。鍋裡很快有了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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