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雨水想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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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何雨柱騎車來到學校門口。
何雨水背著小書包，正站在門房旁邊等著。她看見哥哥，立刻跑了過來。
“鍋鍋，今天怎麼晚了一點？”
“倉庫盤賬耽誤了幾分鐘。凍壞沒有？”
“沒有，老師讓我在門房裡等，我剛出來。”
何雨柱把她抱上後座，又替她把圍脖掖好。
“坐穩，手抓住我衣服。回家蒸雞蛋吃。”
“還吃魚嗎？”
“昨天剛吃過，今天還惦記？”
“魚好吃。”
“行，回去看看。家裡要是有魚，就給你做。”
自行車進了南鑼鼓巷，車輪壓過路邊的積雪。天上還在飄雪，路上的行人都走得很快。
到了九十五號院門口，何雨柱沒看見閻埠貴。
這倒是稀奇。
往常這個時候，閻埠貴準會守在前院。誰家買了菜，誰家帶了東西，他都得看上兩眼。
今天大概是怕見到何雨柱。
昨天閻埠貴跟著易中海堵門，不但挨了打，還賠了五十塊錢。以他的性子，少說得心疼半年。
何雨柱推開院門，騎車進了前院。
閻家窗簾動了一下，很快又放下了。
“鍋鍋，三大爺是不是在看咱們？”
“別管他。他看一眼又不能把自行車看走。”
兄妹倆回到中院。何雨柱鎖好車，牽著雨水進屋。
屋裡的爐火還沒滅，不過火頭小了不少。
何雨柱脫下大衣，拿爐鉤子捅了幾下，又添上兩塊煤。
何雨水蹲在旁邊看得認真。
“鍋鍋，我也會點爐子了。”
“你會什麼？”
“先放紙，再放木頭，然後放煤。”
“知道得不少。不過你自己不能碰火，聽見沒有？”
“聽見了。”
何雨柱拿出她今天的作業，檢查了一遍。幾個字寫得還算端正，就是有個“水”字少了一點。
“你叫什麼名字？”
“何雨水。”
“那你怎麼把自己的水寫漏了？”
何雨水低頭看了看，小聲說道：“它跑了。”
“字還能自己跑？趕緊補上。再教你認三個字，認識以後給你講故事。”
何雨柱拿出鉛筆，在紙上寫下“哥哥”“妹妹”和“家”。
“這個念什麼？”
“鍋鍋。”
“這是書麵上的哥哥，不是你嘴裡的鍋鍋。”
“哥哥。”
“這個呢？”
“妹妹。”
“最後一個？”
何雨水歪著腦袋看了半天。
“不認識。”
“家。咱們住的地方就是家。”
“有哥哥就是家嗎？”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
“有你有我，就是家。”
何雨水點點頭，把三個字寫了兩遍。寫完以後，她纏著何雨柱講故事。
何雨柱把她抱到炕上，隨口講了個小姑娘找糖吃的故事。
小姑娘翻遍家裡，最後才發現糖一直攥在自己手裡。
何雨水聽完，認真問道：“她是不是有點笨？”
“有點。”
“那她叫傻小花嗎？”
“傻小花可找不到糖，她隻會找別人要肉。”
何雨水捂著嘴笑了好一會兒。
笑完以後，她從炕上下來，重新蹲到爐子旁邊。何雨柱正準備做飯，忽然發現她沒動靜。
“怎麼了？”
何雨水拿著爐鉤子，眼圈發紅。
“鍋鍋，我想爹爹了。”
何雨柱放下手裡的米袋，走過去把爐鉤子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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