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騎車去了學校，把雨水接回來。
何雨水看見屋裡的東西都打好了包，有些不明白。
“鍋鍋，咱們不要家了嗎？”
“房子要重新修，最近住廠裡。等回來以後，你就有自己的房間了。”
“我不要自己的房間，我跟你睡。”
“現在可以跟我睡。等你再大點，睡覺亂踹人，我可受不了。”
“我沒有踹人。”
“昨天晚上誰把腳放我臉上？”
何雨水認真想了想。
“可能是被子。”
“被子還長腳了？”
“那就是我不小心。”
兄妹倆把最後兩床被褥綁到自行車上。何雨柱推著車，牽著雨水離開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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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不少人都在窗邊看，卻沒人敢過來打聽。
易中海吃過幾次虧，現在連門都沒有出。
到了廠裡宿舍，何雨柱先把炕燒熱，又簡單收拾了一遍。
屋子不大，卻比何家原來的房間乾淨。前麵是爐子和飯桌，後麵盤著一鋪炕，旁邊還能放下雨水的小書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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