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易中還打飯被顛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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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裡全是湯，白菜隻有幾片，肉更是連個影子都沒有。
兩個饅頭也小得可憐，隻有小孩巴掌大。
他把飯盒拍在窗口台上。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又不是過來乞討的！菜裡全是湯，饅頭也這麼小，你們食堂就這麼辦事？”
小馬拿起大勺，指著牆上的鐘。
“你也不看看幾點了。菜都賣完了，能給你打點菜湯就不錯。饅頭小也是饅頭，兩個一個沒少。”
“隔壁窗口還有菜！”
“我隻負責這個窗口。你想吃那邊的，去那邊打，不能讓我搶別人飯碗。”
隔壁窗口已經關了。
易中海指著小馬。
“你故意的是不是？信不信我去找你們主任？”
“去啊，主任就在後麵小庫房。你剛從那邊出來，還找不到門？”
小馬這一喊，食堂裡炒菜的、洗鍋的全圍了過來。
新上任的食堂班長吳仁也走到窗口旁邊。
吳仁跟何大清學過幾年手藝，算何大清半個徒弟。
以前何大清在的時候，他見了易中海還會叫一聲易哥。
昨天錢主任提過，易中海跑來打聽何雨柱頂崗的事。吳仁聽完，當場就火了。
何大清跑歸跑，兩個孩子又沒得罪易中海。
今天開飯前，吳仁特意交代小馬，以後易中海過來打飯，該顛勺就顛勺。
剩下的菜底和挑出來的小饅頭，也全給他留著。
吳仁抱著胳膊站在窗口後麵。
“易師傅，怎麼著，對我們食堂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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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給的飯不夠分量。”
“饅頭兩個，菜也有一勺，哪兒不夠？”
“這一勺全是湯！”
“白菜燉久了就出湯。您是廠裡的老工人，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
易中海看著圍過來的七八個人，知道自己占不到便宜。
食堂已經沒別的工人了，就算吵起來，也沒人替他說話。
他端起飯盒，轉身就走。
身後，小馬把大勺往桶邊一放。
“切！就這？”
食堂裡頓時響起一陣哄笑。
易中海腳步更快了。
他不用回頭，也知道食堂的人都在看他。
花了五十萬和一條煙，事情還沒辦成，中午又隻打到兩碗菜湯。
易中海越想越窩火。
可錢已經進了錢主任的抽屜，現在想要回來，肯定沒門。
吃過早飯，何雨柱先把雨水送到學校，隨後去了趟房管科。
翻修許可已經辦好，他又找工作人員打聽了幾個手藝不錯的工匠，房管科的人給了兩個地址。
何雨柱騎車跑了一上午，最後定下一個姓趙的老師傅。
趙師傅四十多歲，帶著三個徒弟，泥瓦、木工和盤炕都能做。他看完何家的三間正房，又拿尺子前後量了一遍。
“房子底子不錯，梁柱也沒壞，就是屋裡隔得亂。你想怎麼改？”
何雨柱拿出提前畫好的草圖。
“西間我住，中間當客廳，東間給我妹妹。西耳房隔成兩部分，一邊洗澡，一邊放書桌。地麵全鋪磚，牆麵重新抹灰，門窗換新的。”
趙師傅看了半天。
“你這圖誰畫的？”
“我自己琢磨的。”
“看著還挺明白。不過院裡沒自來水，你弄洗澡間，也得自己往裡提水。”
“先把上下水的位置留好。現在用浴桶，以後有條件再裝水管。”
趙師傅蹲在西耳房門口，用手敲了敲地麵。
“排水得挖溝，接到院外的汙水溝。你這邊離中院水池不遠，挖的時候要小心，別碰壞院裡的公用水道。”
“施工前我去街道問清楚。能接就接，不能接就留口。”
“行。材料你自己買，還是讓我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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