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雨水真懂事，這麼小就知道疼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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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母沒忍住笑了出來。
“今天下午那個戴眼鏡的來過，問我們房子花了多少錢，還問海龍一個月工資多少。”
“那就是閻埠貴。他不是壞人，就是算盤打得勤快。你們家鍋裡少一勺油，他都能替你們心疼半天。”
柳海龍把一大碗紅燒肉放到桌上。
“我沒告訴他。他見問不出來，站在門口看了半天，最後說我們這幾間房采光不好，買虧了。”
何雨柱拿起筷子。
“他那不是說房子不好，是想聽你說價錢。你隻要一開口，他今晚就能算出你家還剩多少積蓄。”
“難怪。他後來還問我需不需要舊桌子，我說不用，他臉色就不好看了。”
“下次他說有舊桌子，你先問多少錢。價格說完再砍一半，他保準不賣。”
王小芳端上酸菜白肉，招呼兩個孩子過來洗手。
柳家的兒子柳向前比妹妹大兩歲，性子有些靦腆。他之前一直坐在裡間看書，直到開飯才出來。
幾個人圍著桌子坐下，兩個小姑娘自然挨在一起。雨水個頭矮，王小芳還給她墊了一個疊好的坐墊。
柳海龍揭開饅頭筐。
“柱子，別客氣。家裡剛安頓好，菜不算多，肉管夠。”
“有這句話就行。我在自己家客氣，那是懂事。去別人家還客氣，容易餓肚子。”
他嘴上這麼說，第一筷子卻沒有伸向肉，而是先給雨水夾了一塊白菜。
“先吃點菜，別上來全吃肉。慢慢嚼，骨頭放到旁邊的小碟裡。”
雨水點點頭，隨後自己夾起一塊紅燒肉。她沒有放進嘴裡，而是伸長胳膊遞到何雨柱碗中。
“哥哥先吃。”
桌上安靜了一下。
何雨柱看著碗裡的肉。
“你自己吃，哥哥會夾。”
“這塊大，給哥哥。”
“大的才應該你吃。你正在長個，我已經長得夠高了，再長就要頂門框。”
雨水還是沒有把肉夾回去。
何雨柱隻能吃掉，接著從碗裡挑了塊肥瘦相間的肉放進她碗中。
“行了，咱們互相照顧。你給哥哥一塊，哥哥還你一塊，誰也不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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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母看著兄妹倆，開口說道：“雨水真懂事，這麼小就知道疼哥哥。”
雨水認真回答：“哥哥也疼我。每天送我上學，還給我做好吃的。”
柳小麗有些羨慕。
“我哥從來不送我上學。”
柳向前立刻說道：“咱們剛來，還沒上學呢。等你上學，我也能送你。”
“那你不許跑。”
“我什麼時候跑過？”
兩個孩子爭了幾句，很快又各自吃飯。
一頓飯吃了半個多小時。柳家的紅燒肉做得偏鹹，配二合麵饅頭正合適。何雨柱連吃三個饅頭，又喝了一碗酸菜湯。
雨水吃得不多，注意力全在柳小麗身上。兩個小姑娘一邊吃一邊小聲商量，準備飯後繼續玩嘎拉哈。
飯桌剛收拾完，她們便跑到小桌旁坐下。
何雨柱陪柳海龍說了一會兒廠裡的事，見座鐘已經走到七點半，便起身去拿雨水的衣服。
“該回家了。明天還得早起上學。”
雨水抱著布袋不肯鬆手。
“哥哥，我再玩一會兒。”
“剛才進門前怎麼說的？吃完飯就回家。”
“可是我還沒學會。”
柳小麗也跟著說道：“柱子哥，讓雨水再玩一會兒吧，我馬上就教會她了。”
“馬上是多久？你們兩個玩起來，座鐘走到半夜也不一定能學會。”
雨水抬頭看著他。
“家裡沒人，我回去也不好玩。”
“誰說沒人？哥哥不是人？”
“哥哥回去要看書，還要收拾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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