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禽獸財路被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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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辦完交接，今天早上就開始整頓。從現在起，不管是進廠還是出廠，全都要檢查。”
劉海中問道：“原來的趙科長呢？”
“調走了。”
“什麼時候調的？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
“保衛科的人事安排需要通知你？”
劉海中被堵了一句，趕緊擺手。
“我不是這個意思。大家在一個廠工作，我就是隨口問問。”
陳勝利看了眼四周。
“新科長是上麵直接派來的，昨晚才到廠裡。今天開始清查倉庫、廢料區和各車間物資。以後誰敢往外夾帶東西，先送保衛科，再根據數量處理。”
賈東旭問道：“一兩顆壞螺絲也算？”
“壞不壞得由廠裡判定。東西進了廠，就是公家的。未經允許裝進口袋，不管拿沒拿出大門，都得登記。”
“以前用壞的砂紙、鐵片，不少人都帶回家，也沒人管。”
“以前是以前。你要覺得以前好，可以去找周科長說。”
賈東旭連忙搖頭。
“我就問問，沒說不好。”
陳勝利把那根煙放進上衣口袋。
“我提醒你們一句，今天隻是查廠門。過幾天會查車間的工具櫃和工人更衣櫃。誰手裡有不該拿的東西，儘快交給車間主任。主動交和被搜出來，不是一回事。”
易中海問道：“倉庫也要查？”
“所有倉庫都查。原料、工具、勞保、食堂庫房，一個都不會漏。賬目和實物對不上，管理員先說明情況。”
說到這裡，他朝三人身後看了一眼。
“行了，我還得值崗。該說的都說了，你們別往外傳，更別說是我告訴的。”
“明白，多謝。”
陳勝利回到桌旁，繼續檢查進廠工人。
易中海三人走進廠門，誰都沒有立刻說話。
直到離開保衛科的視線，劉海中才開口：“一個新科長上任，弄出這麼大的動靜，事前半點風聲都沒漏。看來這位周科長來頭不小。”
易中海沒有接話。
他在想陳勝利剛才說的倉庫清查。
何雨柱管理的是勞保倉庫。那小子剛上班就查出三雙鞋的虧空，又重新定了簽字規矩。真要查賬，他未必會出問題。
反倒是各車間裡的事情更多。
二車間每個月都會產生不少邊角料。大的廢料按規定送回廢料區，小鐵片、短鋼筋和磨損的零件經常沒人管。
以前保衛科檢查鬆散，有些工人便把東西藏在飯盒下麵，帶出去賣給收廢品的。一次拿得不多，時間長了也是一筆收入。
易中海自己很少動手，卻替熟人說過不少次情。有人被門衛攔住，隻要東西不多，遞幾根煙，報上他的名字，往往就能放行。
如今這條路顯然走不通了。
賈東旭跟在旁邊，臉色不太好。
“師父，保衛科真會搜更衣櫃？”
“陳勝利沒必要騙你。”
“那車間牆角放的廢鐵怎麼辦？”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你別亂碰。”
“以前吳師傅他們經常拿出去，一塊廢鐵能換好幾斤棒子麵。現在全不讓拿，大家的日子更難過了。”
易中海看向他。
“你拿過多少？”
“我沒拿過大的。”
“我問你拿過多少。”
“也沒多少。幾塊鐵片，兩根短鋼筋，還有用壞的銼刀。都是去年拿的，早就換錢了。”
劉海中立刻說道：“東旭，你這思想有問題。廠裡的廢料也是廠裡的財產，怎麼能私自拿出去賣？”
賈東旭看了他一眼。
“二大爺，去年我還看見劉師傅往你家送了一捆鐵條。”
劉海中馬上變了臉色。
“胡說！那是我從廢品站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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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說是從廠裡拿的，您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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