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閻埠貴謀吃大戶，何雨柱買水做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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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跨院裡，何雨柱已經帶著何雨水進了屋。
小丫頭一路上都沒說話，進門以後才抬起腦袋，聲音輕得像貓叫。
“鍋鍋，以後我們不打架了，好不好？”
何雨柱正在脫外套，聽見這句話，動作停在半空。
“怎麼突然這麼說？”
“今天來了工安。”
雨水低著頭，鞋尖在地上蹭來蹭去，原本就不平整的磚縫裡，被她蹭出一小撮灰。
“他們要是把鍋鍋抓走，我就沒有人了。”
這句話說得很輕，卻像一隻手，突然攥住了何雨柱的心臟。
他蹲下來，把小丫頭被風吹亂的頭發理順。
“放心，沒人能抓我。”
“真的？”
“真的。”
何雨柱捏了捏她凍紅的耳朵，語氣放緩。
“以後我不主動打架。別人不惹咱們，咱們就關起門過自己的日子。可要是有人欺負你，或者欺負我，那也不能站著挨打，明白嗎？”
雨水抬起頭，眼神認真得不得了。
“誰欺負咱們，都要打嗎？”
“先講道理。”
“講了道理，他還欺負呢？”
“那就打。”
小丫頭立刻揮了揮拳頭，拳風很輕，帶起袖口一聲“呼”。
“我也幫鍋鍋一起打！”
何雨柱一把握住她的小拳頭。
“你現在太小，打不過別人。”
“我可以快快長大。”
“那你就好好吃飯，別挑食，早點長大。”
雨水用力點頭：“我今天能吃兩個饅頭！”
“兩個不夠，晚上再給你煮一個雞蛋。”
“鍋鍋最好！”
小丫頭笑得眼睛彎了起來，剛才那點害怕，轉眼就被雞蛋衝散了一半。孩子就是這樣，心事來得快，去得也快；大人卻不行，一旦記在心裡，往往要翻來覆去地疼上好幾遍。
何雨柱笑了笑，轉身去爐邊燒水。
另一邊，閻家已經關上了房門。
一家人圍著桌子，腦袋湊在油燈旁邊數錢。
閻埠貴把五十元賠償款攤開，按麵額一張張分好，又讓閻解成把油燈往前挪。
燈焰被風一吹，晃了兩下，差點把閻埠貴的影子晃成了兩個。
楊瑞華盯著那疊錢，忽然歎了口氣。
“早知道挨一巴掌就能拿五十塊，昨天我也該上去挨一下。”
閻解成跟著接話：“媽，您和我一起去，咱們一家四口就是二百五十塊。”
“呸！”
閻埠貴猛地抬頭，差點把眼鏡甩出去。
“你們想得倒美！老易要是那麼好說話，昨天賠的就不是五十，是三十！”
“那怎麼最後成五十了？”
閻解成不服氣地問。
閻埠貴把錢一收，塞進賬本夾層裡，動作快得像護食的老貓。
“關鍵時候，還得看何雨柱。他幫我把話說到位了，老易不敢不賠。要不是他，我最多拿三十。”
楊瑞華在旁邊涼涼地看了他一眼。
“你不是一直說何雨柱不懂事嗎？剛才怎麼沒見你站出來主持？”
“這叫審時度勢。”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神情莊嚴得仿佛正在給孩子們上課。
“我不是怕他，我是給年輕人機會。”
閻解成撇嘴：“您剛才連煙盒都想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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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幫忙發煙。”
“許叔都說了，您昨天賠五十塊，連瓜子都沒買給大家。”
閻埠貴的臉頓時垮了下來。
“許富貴那張嘴，遲早給他惹禍。行了，錢數清楚了。明天中午何雨柱請客，咱們去小飯館，多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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