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何雨柱接管倉庫，一眼識破偷油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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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過分乾淨反而惹人懷疑。適當地留下些痕跡，才像一個正常人。
當然，正常人可沒有隨身帶著一座倉庫。
他回屋時，雨水已經醒了，正坐在床上揉眼睛，頭發亂得像被麻雀啄過。
“鍋鍋，你去哪兒了？”
“買水。”
“買這麼多水乾什麼？”
“今天用不完，明天接著用。”
雨水走到水桶旁，伸出手指碰了碰桶沿。
“那明天還買嗎？”
“明天不買了。”
“後天呢？”
“後天看情況。”
小丫頭想了一會兒，似乎覺得這個答案很有道理，便不再追問。
何雨柱給她洗了臉，又熱了兩個饅頭。
吃完早飯，他收拾好東西，特意叮囑雨水不要亂跑。有人來找，就先隔著門問清楚。
“如果是賈張氏呢？”
“不用開門。”
“如果是傻中海呢？”
“也不用開門。”
“如果是工安呢？”
“先問他們找誰，再來叫我。”
雨水認真記下，像是接到了什麼重要任務。
“鍋鍋，你上班以後，我就按照這個辦。”
“乖。”
何雨柱摸了摸她的腦袋，這才騎車趕往軋鋼廠。
剛進倉庫，他便發現裡麵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原來的小食堂倉庫要搬到廠區另一頭，新地方更寬敞，離食堂也近，可東西實在太多：糧食、食用油、豬肉、粉條、木柴、白糖、調味料，全都堆在一處，幾個工人抬著麻袋來回走，抬到一半還會忽然停下，互相問上一句“這袋放哪兒”。
問完，又放錯。
“那袋白麵別靠牆，先搬到乾燥處。”
何雨柱走過去，拍了拍麻袋。
“這裡有潮氣，放兩天就返潮。貨架挪開，糧食全部離地，油桶單獨放。肉先登記，再入冷櫃。”
一個搬麻袋的工人擦了把汗，語氣裡帶著不服：“何管理員，地方就這麼大，不往牆邊放，往哪兒放？”
“把貨架挪開。”
“貨架挪開也沒地方。”
何雨柱抬眼看他：“那就想辦法騰地方。倉庫是用來放貨的，不是讓你們隨便往裡塞。”
那人張了張嘴，終究沒敢再頂。
“冷櫃還沒通電呢。”旁邊有人提醒。
“先放陰涼處。誰要拿東西，必須先找我登記。”
那工人嘟囔：“以前也沒這麼麻煩……”
何雨柱翻開手裡的賬本，筆尖在紙上點了點。
“以前賬目少東西了嗎？”
這句話落下，周圍頓時靜了。
沒人再說話。
何雨柱拿出本子，把原倉庫的存貨重新清點了一遍。一袋白麵多少斤，一桶豆油剩多少，豬肉、雞蛋各有多少，連鹽和白糖都逐一過秤。
搬運進行到一半時，他發現兩桶油的封口有動過的痕跡。
“這兩桶誰搬來的？”
一個年輕工人舉起手：“我和老趙。”
“路上有人打開過嗎？”
“沒有。”
何雨柱蹲下檢查桶蓋。封口的邊緣沾著一點灰，木桶底部卻乾乾淨淨，其中一桶的重量也少了半斤左右。
“少的油去哪兒了？”
年輕工人的臉色一下白了。
“我不知道，可能是……可能是漏了。”
何雨柱指著桶底：“這裡沒有油印。別說漏。”
旁邊的老趙趕緊開口：“何管理員，我們就是乾活的，為這點東西說謊，犯不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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