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還說對人家姑娘沒有意思!」
出錢又出力,連套個近乎都不敢!
餘慶小聲嘀咕著,卻絲毫沒有要背著楚池怕被他發現的意思。
畢竟以自家公子的耳力,再遠一點的動靜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楚池被自家這個名為長隨,實則兄弟般對待的餘慶氣得不行,說話都頗有點兒咬牙切齒!
「閉嘴!要是你再跟黎伯胡說八道,你就自己乖乖滾回京城去!」
餘慶忙垂下腦袋,不敢再說話了。
逼公子成親的人是黎伯,他一個小小的隨從能怎麼辦?
「昨夜之事,切記不可讓她知道!」楚池一看餘慶的樣子,就知道他還沒把自己的話聽進心裡,又強調了一次。
昨晚他刨根問底,一開口好像就把人給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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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她對自己起了防備之心,想要套她的底恐怕不可能。
「哦。」
「那要不公子來個英雄救美?」餘慶本是隨口一提,但話一出口,他便兩眼放光,越想越覺得可行。
「公子,街麵上摸包賊不少,咱們找機會跟上薑姑娘走一路,幫她抓到偷錢袋的小賊,豈不就能搭上話了?」
老套點就老套點,關鍵是真的有用。
楚池也不禁思考起可能性來。
他三次見薑姝出手了。
三次都是夜裡。
如今光天化日下,也不知道她那神鬼莫測的手段還能不能施展!
「行,人你去安排一下!」
「好嘞!」
餘慶得了吩咐,溜得比兔子還快!
一出門,整個人宛如脫胎換骨一般,全沒了不太聰明的樣子,恢復成了精明乾練的觀潮閣總管。
手下數人聽了他的命令立馬行動起來。
哪怕隻憑觀潮閣在望滄縣的影響,全城都在掌握。
等薑姝從客棧出來,前往珍饈樓的路上,看似和諧的街道上,早已神不知鬼不覺的多出兩條尾巴。
「據手下人傳來的消息,薑姑娘一直在客棧裡搗鼓小魚乾呢,她這是要上哪兒去?」
餘慶亦步亦趨地緊跟在楚池的後麵,一邊左突右閃躲避行人,一邊湊近自家公子小聲嘀咕。
楚池無語的對他翻了個白眼,「你的人都沒查清,我上哪裡知道去?」
「也是哦,可咱們該什麼時候動手?」
餘慶連忙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總想方設法逗公子多說幾句話。
慢慢就成了習慣了。
公子也隨著他,每每隻在這樣的時候,公子看起來才有幾分活人味兒。
「啊,不對吧公子,薑姑娘要去的,好像是珍饈樓?」
原本還有玩鬨心思的餘慶,看了眼前麵,整個人都驚了。
他顧不得再插科打諢,立馬屈指放入口中吹了個口哨。
此時薑姝已經站在珍饈樓門前了。
三樓的木構小樓,雕樑畫棟,精致風雅。
光憑這棟建築,就已經是這一片鶴立雞群的存在了,不愧是全縣城第二的酒樓!
此時不午不晚,但酒樓進出的人仍然不少。
站在外麵遠眺,都能看到臨窗的幾桌正猜拳行酒令,一片歡聲笑語。
薑姝摸了摸帶出來的陶瓶,信心大增。
她的味精,絕對能讓珍饈樓更上一個台階!
薑姝已經盤算好要如何說服珍饈樓的老板了。
隻是她才抬腳,突然從自己的麵前飛快的閃過一道人影!
那人來得快,逃得也快。
隨著那人跑開被帶走的還有她一直捧著的陶瓶!
「有賊!」
薑姝還沒開口,旁邊倒是有人直接點破。
薑姝的手比她的嘴快,隻見她的手一伸,正在拚命外逃的人就慘叫一聲,整個人跌倒在地上了。
「我的瓶子!」
薑姝看都沒看倒在地上弓成蝦米一樣還在抽搐的男人,隻急急衝著被他摔在地上的陶瓶望去!
「還好,還好!」
薑姝忙撿起來仔細檢查,瓶子是滾落的,還完好無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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