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探寶，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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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騎得不快，因為腦子裡一直在算賬。
之前賣金餅換來的四千多，加上賣魚和賣雞攢下的零碎收入，攏共將近五千。可花出去的地方太多了：給趙家峪、大周各莊、小柳樹溝三個村子各200，這就600塊沒了。給家裡交了一千，那是買院子和修房子的錢。日常開銷、收皮子、買吃的、買相機，零零碎碎又花了不少。
昨晚賣完那批雞之後他仔細攏了攏，手裡能動用的現錢隻剩下兩千出頭。這兩千多塊錢看著不少，可等到麥收之後要收糧食、收麩皮、收豆餅，樣樣都得現錢，他不敢再輕易動了。
得找個新的進項才行，不然等到秋天手裡就空了。
進了德勝門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大半。他把車騎到皮貨店門口，秦爺正在櫃台後麵收拾東西準備打烊，見他來了也沒多問，接過皮子翻了翻就點了頭。
餘華把賬對完又灌了杯涼茶，這才推著車往家走。
到了胡同口他左右瞅瞅沒人，從空間裡把那兩頭豬的肉一樣一樣取出來分好。
板油攢了十一二斤，他切了一半用荷葉包了，那是給楊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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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花肉一整扇，十七八斤沉甸甸的，也包好了。
裡脊和瘦肉留了自家吃的，最近他吃肥肉吃得有點膩了，弟弟妹妹們倒是無所謂，反正有肉吃就高興。
他把東西掛在車把上推進院門的時候，堂屋裡已經亮起了燈。鄒鳳琴聽見動靜從廚房探出頭來，見他車把上掛得滿滿當當，走過來翻了翻，看見那包板油和五花肉，嘴角彎了一下："給你吳嬸家的？"
"嗯，說好了的。"餘華把車支好，把裡脊和一半板油拎進廚房。
"娘，這些板油您收著，其餘的五花和板油我給吳嬸送過去。"
鄒鳳琴接過板油掂了掂分量，拿刀開始切了起來："我現在就煉油。剩下的你趕緊給送過去，別讓人家等著。"餘華應了一聲，拎著荷葉包出了院門。
胡同裡已經徹底黑下來了，路燈昏黃的光把牆頭照出一層暖乎乎的輪廓，他走了沒多遠就到了楊家院門口，抬手敲了兩下。
開門的還是吳嬸，一看見餘華手裡提著的肉，臉上的笑就漾開了："大華來了！快進來快進來。"
餘華把荷葉包遞過去："嬸兒，給您送過來了。板油五斤多，五花整扇，十七八斤。您看看夠不夠。"
吳嬸接過去掂了掂，嘴裡埋怨著"拿這麼多乾啥"，手上卻麻利地掀開荷葉看了一眼，板油白花花的，五花層次分明，她滿意得直點頭："夠了夠了，這板油夠煉一壇子了。你等等，我去拿碗給你裝點剛醃的鹹菜。"
餘華連忙擺手說不用，家裡有，吳嬸卻已經轉身進了廚房，沒一會兒端著一隻粗瓷碗出來，裡頭是滿滿一碗醃好的芥菜疙瘩，切得細細的，澆了香油，香氣直往鼻子裡鑽。
"帶回去給你娘嘗嘗，我新學的方子，擱了花椒。"餘華接了碗道了謝，又說了幾句家常才轉身出來。
回到家的時候鄒鳳琴已經把裡脊切了片，醃上料酒和醬油，灶台上的鍋正冒著熱氣。
幾個小的早就寫完了作業，圍在桌邊眼巴巴地等著開飯。老五趴在桌沿上拿筷子敲著碗沿，被餘美霞拍了一下手背："老實點。"
老五縮了縮脖子，回頭看見餘華進來，喊了一聲"大哥回來了"，然後目光就粘在了廚房的方向不肯挪開。
一家人圍桌吃飯的時候，餘華埋頭扒飯沒怎麼說話。
他腦子裡一直在轉，收麥子還要將近兩個月，麩皮和豆餅也得等麥收之後才能大量搞到，到時候手裡這點錢根本不夠用。
他得再弄一筆進項才行，最快最穩妥的辦法還是找黃金。他知道這四九城裡藏著金銀財寶的地方太多了，別的不說，光那些舊王府、老宅院裡，隨便哪兒挖一挖都能翻出東西來。
但他沒有亂找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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