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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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趕忙翻身坐起來，盯著喪彪問："你確定？比上次那地兒還多？"
喪彪甩了甩尾巴，意識傳過來："那家人藏得嚴實，我聞了好幾天的味才找到地方。今兒晚上過去看的時候，他們正在裝車，大箱子小箱子搬了好幾趟。比你家隔壁那院子底下埋的多多了。"
餘華二話沒說跳下炕，從空間裡舀了一瓢靈泉水，先灌了半瓢，剩下的倒進喪彪的碗裡。
喪彪湊過去舔了幾口，精神頭頓時又足了幾分。
餘華三兩下套上那身灰撲撲的曉市行頭，把那件舊褂子披好，又換了雙鞋底軟和的布鞋，推開窗戶翻了出去。
喪彪無聲無息地跳上牆頭，豎著尾巴看了他一眼，然後轉身沿著牆脊往前跑。餘華翻出院牆，落地的聲音被夜風卷走了大半。
他貼著牆根的陰影跑了幾步，確認周圍沒人，直起身就朝胡同口奔去。
經過這幾天的靈泉水滋養，他的身體確實比剛重生那會兒好了不少，腿腳有力，跑起來氣息也勻。
但他心裡清楚，這跟飛簷走壁那是兩碼事，那玩意兒靠的是功夫底子，他這輩子沒練過，上輩子更沒有。
所以他就老老實實地跑，遇到拐彎提前減速，遇到高的坎兒就翻過去。
喪彪在前麵帶路，速度極快，四條腿交替著幾乎看不清影子。
餘華緊跟在後麵，一人一貓在空蕩蕩的街麵上飛速穿行。北京的午夜安靜得很，偶爾有一兩聲狗叫從遠處傳來，但轉瞬就被夜風吹散了。
跑出去沒多遠，喪彪忽然豎起尾巴停了下來，意識傳過來："前麵有人。"
餘華反應極快，意念一動，整個人瞬間消失在原地，進了空間。他在空間裡站了幾秒，透過空間與外界的聯係感知著外麵的動靜。
一陣自行車聲由遠及近，兩個穿著公安製服的中年人騎著車從巷口拐過去，一邊騎一邊說著什麼，聲音斷斷續續的，聽不清。
等人走遠了，餘華才從空間裡出來，喪彪已經在前麵等著了，看他出來就繼續往前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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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貓就這麼一路跑一路躲，遇到街麵上有人就進空間避一下，等人過去了再出來。跑了約莫半個鐘頭，餘華已經穿過了好幾條街，周邊的建築漸漸變得低矮破舊起來。
"快到了。"喪彪的意識傳來。
餘華放慢了腳步，喘勻了氣，跟著喪彪拐進一條窄巷。
巷子兩側的牆皮斑駁脫落，牆根底下堆著碎瓦和爛木頭，顯然是一片沒什麼人住的舊房子。
喪彪在一扇黑漆木門前停下來，耳朵轉了轉，然後輕輕跳上了門邊的牆頭，蹲在那裡低頭看餘華。
餘華左右看看沒人，雙手一搭牆頭翻了上去。
他趴在牆頭往裡看的瞬間，瞳孔微微一縮。
院子裡黑乎乎的，七八個人影借著月光在院子裡忙活，動作麻利，配合默契。
但跟喪彪說的"正在裝車"不同，他們已經裝完了。
院子中央停著一輛板車，車身不大，但上麵整整齊齊碼著七八個木箱子，有大有小，用粗麻繩捆了幾道，固定在車架上。
那板車的輪胎被壓得明顯癟了下去，兩個輪子都往兩側微微鼓脹，一看就知道上麵的東西分量不輕。
餘華把精神力凝成一股細線，悄悄探了過去。
木箱子裡碼得整整齊齊，一排一排的。全是硬通貨！
大黃魚、小黃魚、銀元。
黃的泛著溫潤的光，白的透著沉甸甸的銀灰，一箱一箱碼得規規矩矩，連防震的棉布都塞得嚴嚴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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