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帶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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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裡蹲著一個五十來歲的老頭，裹著一件舊軍大衣，帽簷壓得很低，隻露出半張臉。
他麵前鋪著一塊油布，上頭放著幾瓶伏特加、幾條香煙，還有一些零碎的小玩意兒。
“老伊萬，有生意。”安德烈蹲下來，用俄語說。
老頭抬起頭，看了安德烈一眼，又看了看餘華。
別看老頭滿臉褶子，但眼神很犀利。
“朝鮮人？”
“是，想換點盧布。”
老頭點點頭，伸出一隻手：“貨。”
餘華從懷裡掏出那兩錠金子，放在油布上。
馬燈的光照在金子上，泛著溫潤的暗黃色光芒。老伊萬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拿起一錠，放在嘴裡咬了一下，又掏出一個小秤稱了稱。
“一公斤，九九成，稀罕物。”
“能換多少？”
老頭撥了撥手指，低聲說了一個數。安德烈翻譯：“他說，按黑市價，一克黃金換四十五盧布。這是一千克，能換四萬五千盧布。但他要抽一成，到手大約四萬零五百。
餘華沒猶豫：“換。”
老頭點點頭，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包，打開來，裡頭是一遝一遝的盧布紙幣。他數了四十遝，每遝一千，又抽了點零錢遞給了餘華。
“點點。”
餘華接過錢，也沒數，直接揣進懷裡。
早就用精神力數過了。
“合作愉快。”他衝老頭點點頭。
老頭咧嘴笑了一下，露出幾顆黃牙，把兩錠金子收進懷裡，起身走了，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安德烈看著餘華懷裡那一大包錢，眼睛都直了。他咽了口唾沫：“餘華同誌，你......你真有錢。”
“走吧，回去。明天買東西，你幫我參謀參謀。”
“好，好。”安德烈連連點頭。
兩人原路返回，到了酒店已經是半夜了。
餘華在房間裡將安德烈那一份交給了他，然後就把他打發走了，約好了明天的時間。
第二天一早，他叫上了葉莉莉和安德烈，三人一起去逛街。
“餘華同誌，你想買什麼？”安德烈問。
“煙酒，男人喜歡的東西。再帶一些特產，給我的丈母娘、我媽、我妹妹帶。再看看有沒有什麼稀罕物，給我媳婦帶些。”
“沒有問題，我帶你去！”安德烈胸脯拍的梆梆響，用錢開道自古以來都是好用的，今兒的安德烈倍兒精神。
三人先去了涅瓦大街的一家百貨商店。這是列寧格勒最大的國營商店，裡頭的東西很全。
餘華走到煙酒櫃台，看著琳琅滿目的酒瓶，問安德烈：“你們這兒最好的伏特加是什麼？”
“最好的？'斯米爾諾夫'牌，還有'俄羅斯標準'，都是頂級伏特加。”
售貨員的態度還不錯，可能看對方是華國人，也注意了一些影響。
“每樣都來八瓶吧。”餘華掏出錢，數了三百盧布遞過去。
售貨員她接過錢，仔細數了兩遍，然後麻利地包好了酒，用網兜兜結實了。
“餘華，你買這麼多酒乾嘛？”葉莉莉小聲問。
“去天津送給我老丈人啊！”餘華笑眯眯地眨了眨眼。
葉莉莉輕啐了一下，就不吭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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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櫃台在另一邊。蘇聯的香煙品牌不少，有“白海”、“達尼拉”、“卡茲別克”等。
餘華挑了幾條好煙，又買了幾盒雪茄，花了一百多盧布。
接下來是特產區。
餘華給鄒鳳琴、吳嬸、周秀玉各買了一條羊毛圍巾，給葉珍珍買了一隻琥珀胸針，給楊雨舒買了一套紫金首飾。
紫金是蘇聯特有的合金，顏色像玫瑰金，價格便宜但樣子好看，國內根本沒有。
“這紫金......真好看。”葉莉莉拿起一隻紫金手鐲，在燈光下看了看。
“國內沒見過這種顏色。而且我當年來的時候也沒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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