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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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春燕把帶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
“來就來，背這麼多東西乾什麼！”鄒鳳琴嘴上埋怨，但是她卻是笑著說的。。
“部隊發的月餅，你們自個兒留著吃啊。”
“我們倆在部隊，頓頓有食堂的，娘。”耿耿耿春燕擼起袖子就往廚房鑽。
“娘，我幫您。”
“別別別！”鄒鳳琴攔她。
“你新媳婦頭一回上門，是客！坐著去！”
“娘，我在家也是做飯的。”耿耿春燕不由分說，拿起一盆豆角就摘了起來。
“我爹那嘴刁，都是我練出來的。您給我派個活兒，不然我坐著難受。”
鄒鳳琴攔不住，隻好由她。
婆媳倆在廚房裡頭，一個擇菜，一個切肉，嘴裡的話就沒斷。
耿耿春燕手底下麻利，土豆絲切得又細又勻，鄒鳳琴看在眼裡，心裡頭那個滿意，就甭提了。
正忙著，院門響了一聲。
“嬸兒！我來了！”
一個姑娘的聲音，又清又亮。
鄒鳳琴手上一頓，跟耿耿春燕解釋：“葉莉莉，你大哥大嫂的……好朋友。公安上的，法醫。一個人在京，過節怪冷清的，我叫她一塊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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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醫？”耿耿春燕眼睛一亮。
莉莉拎著兩包點心進了廚房，一身藍布的列寧裝，齊耳的短發，人還沒站穩，先笑著喊：“嬸兒，我來蹭飯了。”
“什麼蹭飯，說的外道話。”鄒鳳琴擦擦手，拉過她。
“來，給你們介紹介紹，這是莉莉。莉莉，這是餘國他媳婦，耿耿春燕，部隊上的軍醫。”
葉莉莉聽完眼睛也亮了：“軍醫？哪兒的部隊？”
耿耿春燕伸出手來：“保定駐軍，軍醫學校的，在團衛生隊。”
“公安醫院的，後來搞了法醫。”莉莉握住她的手。
“同行啊！”
兩隻手一握，話匣子就開了。
一個問，部隊衛生隊忙不忙，野戰救護練不練。
一個問，法醫到底是怎麼回事，真跟書上寫的似的，人死了好幾天還能驗出是怎麼沒的？
鄒鳳琴在旁邊聽著，一句插不上，索性把灶台讓出來一半，由她們邊聊邊乾。
聊到興頭上，莉莉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說：“耿春燕，回頭你有空，上我們那兒玩去。我給你看樣東西。”
“什麼東西？”
莉莉眨眨眼：“回頭你就知道了。”
“什麼嘛，神神秘秘的！”
“先保密，說出來就沒驚喜了！”
廚房裡，三個女人，笑聲一陣一陣的。
堂屋裡，餘衛民聽見了，衝餘華抬了抬下巴：“成了，不用咱們操心了。”
餘華往廚房瞟了一眼，嘴角翹了翹。
天黑透，月上來了，團圓飯也開了桌。
八仙桌抬到了堂屋正中，菜一道一道往上端。
一家子九個大人，三個小孩。
圍著桌子坐滿了。
餘衛民坐上首，兩旁坐的是兩個已經結了婚的兒子。
鄒鳳琴帶著三個孫子孫女坐在下首，照顧他們。
都有孩子自己吃飯的寶寶椅，是餘華特意托人用木頭打的。
旁邊還有餘美虹幫忙，喂兩個小的吃飯。
餘衛民看到人齊菜齊，舉起盅：“來！今年中秋，咱家人齊了。乾一個！”
餘美霞嘛，嫁出去的姑娘...自然沒法算在內。
一桌子人碰杯的碰杯，碰碗的碰碗。
仨孩子也跟著湊熱鬨，要一個個的碰個遍。
一片歡聲笑語後，兩位老人帶頭動了筷子。
鄒鳳琴一個勁兒往耿耿春燕碗裡夾菜，轉眼堆成了一座小山。
“娘，夠了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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