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走在前麵的朱悟能隻覺得如芒在背。
她能感到身後那位“菩薩”的目光,正時刻像刀子一樣在自己隻穿了單衣的脊背上戳來戳去。
她嚇得別提開口說話了,那是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隻盼著這條破路能再短些、再快些!
兩人在曲徑通幽的庭院裡七拐八拐,終於,悟能居士抱著自己給自己上墳的心態,將這尊“活菩薩”帶到了自己獨居的廂房門前。
“您、您這邊有請——”
她轉過身,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手忙腳亂地行了個禮,隨後認命般抬起胳膊,作勢要去推開自己的屋門。
然而,朱悟能的動作僵住了。
她突然回想起一件生死攸關、足以讓她萬劫不複的駭人事情……
壞了壞了!這下真她娘的壞透了!!
朱悟能的內心發出了土撥鼠般的尖叫。
原來,自從到這鳥不拉屎的觀音禪院裡當院主,悟能居士就覺得日子清淡得跟吃素的兔子一樣。
她自認正值虎狼之年,如何熬得住漫漫長夜、孤枕難眠?所以昨夜兒為了打發寂寞,她便在屋裡獨自溫習了一下在雲棧洞學來的『鏖戰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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