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易中海的說話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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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歎了口氣，語氣意味深長。
“這架，根子在哪兒？根子在大茂那張嘴上。”
“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大清那檔子事，是傻柱心裡頭最大的一個疙瘩，是他的命門。”
“當年大清走的時候，傻柱才多大？雨水才多大？”
“兄妹倆是怎麼過來的，咱們全院都看著。”
'“以這些年，咱們院裡有個不成文的規矩。”
“誰也不在雨柱麵前提他爹，更別說拿‘他爹不要他’這種話糟踐他。”
“這不是偏袒，這是做人的厚道。” 易中海看著許富貴，一字一句。
“將心比心，要是有人當著大茂的麵，說你許富貴不要這個兒子了，你心裡是什麼滋味？大茂又是什麼滋味？”
許富貴張了張嘴，一時竟答不上來。
“大茂今天，恰恰就犯了這個忌諱。” 易中海繼續道，不疾不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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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光提了，還當著全院，一口一個‘嫌你傻、不要你’，專挑最難聽的往人心窩子上捅。”
“富貴老弟，平心而論，這話，擱誰身上能不急？”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何況傻柱那火爆脾氣？”
“所以我說啊，這事兒，一個巴掌拍不響。”
“雨柱動手，是他不對，回頭讓他賠禮道歉。”
“可大茂這張嘴，是惹禍的根苗，你這個當爹的，也真得好好管管了。”
“再這麼由著他口無遮攔，今天挨的是傻柱的拳頭，明兒指不定就要吃更大的虧。”
這一番話，綿裡藏針，環環相扣。
他先訓傻柱，占住了 “公道” 的名分，讓許家挑不出錯。
可繞了一圈，卻把 “理虧” 的根子，結結實實按在了許大茂嘴賤上。
還句句在理、字字戳心，讓許家想反駁都找不到由頭。
更妙的是，他還順勢點了一句再鬨下去，鬨到街道、公安那兒，先得查是誰挑的頭。
到時候 “許大茂當眾揭人傷疤、挑釁在先” 這事一抖摟出來，許家不但討不著好。
還得落個 “教子無方、尋釁在先” 的名聲。
許富貴不傻，這話裡的彎彎繞，他一聽就明白了。
他低頭看了看鼻青臉腫的兒子，又看了看自己烏青的眼眶。
再想想，確實是自家兒子先嘴賤、拿人家最痛的地方開涮，理虧在先。
真要鬨大了，父子倆被一個人打成這樣，本就丟人，再被扣上個挑事的名頭，更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他心裡那股火氣，就像被紮了的皮球，一點點泄了。
“唉！” 許富貴重重歎了口氣，狠狠瞪了一眼還在哼哼的許大茂，又氣又恨。
“你個不成器的東西！我平時怎麼教你的？”
“嘴上積點德！讓你嘴賤！這下挨打了吧？活該！”
他罵完兒子，算是給自己找了個台階，衝易中海擺了擺手，語氣軟了下來。
“算了算了，一大爺，看你的麵子，這事兒…… 這事兒就這麼著吧。”
“兩邊都有傷，誰也別找誰的麻煩了。”
“不過何雨柱，我把話撂這兒 ——” 他衝傻柱瞪了一眼，色厲內荏。
“下回你再下手這麼狠，可沒這麼容易了！”
“哼，” 傻柱撇撇嘴，有易中海在，他也借坡下驢，“隻要他那張嘴管好，我懶得動手。”
一場眼看要鬨到街道去的風波，就這麼被易中海三言兩語，消弭於無形。
而且，消得許家自認理虧、傻柱出儘惡氣、他自己還落了個 “公道” 的名聲。
“散了散了，都別看熱鬨了。” 易中海揮了揮手，圍觀的街坊們這才三三兩兩地散去，一路上還在津津有味地議論。
許富貴鐵青著臉，招呼許母和許小玲，把地上的許大茂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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