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靈根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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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悠思悅就被杏兒從床上挖了起來。
“小小姐，快醒醒，今日是選拔正日，可不能遲了！”杏兒一邊念叨，一邊麻利地幫她穿衣梳頭。
悠思悅迷迷糊糊地任她擺布，腦子裡還殘留著昨晚那個關於靈根的夢——
夢裡她測出了五靈根，全場哄笑，木子磊不知從哪裡冒出來，冷著臉說“果然是個廢材”，然後拂袖而去。
……什麼破夢。
她搖搖頭，把那晦氣的畫麵甩出腦海。
簡單用了些早膳，主仆二人便往廣場方向趕去。
到了地方，悠思悅才發現自己還是來晚了。
廣場上已經黑壓壓擠滿了人，比昨日更多。高台周圍被圍得水泄不通，人群踮著腳尖、伸長脖子，拚命往前擠。
高台上，那麵測靈碑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靈光，碑前擺著一塊磨盤大的玉石——那應該就是測靈石了。
“這麼多人……”
悠思悅踮起腳，隻看見一片黑壓壓的後腦勺。
杏兒急得團團轉：“這、這可怎麼辦？擠不進去啊！”
悠思悅倒是不急。她掃了一眼人群，發現大部分人都在往前擠，反倒邊緣地帶有些空當。
她拉著杏兒繞到側麵，順著人群邊緣慢慢往前挪。雖然還是慢，但好歹在往前移動。
等了約莫半個時辰，前麵終於開始動起來了。
測靈開始了。
高台上，一個灰袍老者端坐，手執名冊，依次唱名。
被點到名字的人上前，將手按在測靈石上，片刻後靈石便會亮起各色光芒——金色為金，青色為木，藍色為水，紅色為火，黃色為土。
光芒越盛，資質越高。
每測出一人，台下便是一陣議論。
“張氏子弟，金土雙靈根，金七成、土六成——不錯不錯！”
“下一個，李二牛？這誰啊？散修？上去試試……嘖，三靈根，金木土，最高不過五成，一般般吧。”
“哇！單水靈根，八成二！這是哪家的孩子？”
悠思悅站在人群裡，靜靜地看著、聽著。
那些測出好靈根的，往往被圍住恭喜，家人笑逐顏開；
那些資質平平的，多半默默退到一旁，神情落寞；
偶爾有一兩個雜靈根的，台上老者連報都懶得報，隻擺擺手讓他們下去。
殘酷，直接，毫不掩飾。
這就是修真界的選拔。
她深吸一口氣，繼續等待。
又等了半個時辰，名冊終於翻到了後麵。
“下一個——悠思悅。”
灰袍老者的聲音不高不低，剛好能讓附近的人聽見。
悠思悅心頭一跳，隨即穩住心神，撥開人群，往台上走去。
周圍有人看了她一眼，見是個六七歲的小丫頭，穿著普通，身邊隻跟一個侍女，便沒再多關注，繼續議論剛才那個測出單靈根的幸運兒。
悠思悅走上高台，在測靈石前站定。
灰袍老者看了她一眼，眼神平淡，例行公事地問：“出身？”
“散修。”她答。
這是來之前就和杏兒商量好的。不提青竹峰，不提木子磊，隻說散修。以免橫生枝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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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點點頭，示意她將手按在測靈石上。
悠思悅深吸一口氣，伸出手，掌心貼上那塊溫潤的玉石。
那一瞬間——
測靈石亮了。
先是紅色。濃鬱的、明亮的紅色，從玉石中心迸發而出，如同一簇突然燃起的火焰，瞬間染紅了整塊石頭。
緊接著，另一道光芒破土而出——青色。那種生機勃勃的、如同春日新芽的翠綠，與紅色交織在一起，紅綠相映，竟是格外和諧。
台下響起一陣低低的驚呼。
“雙靈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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