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那人修為遠高於你，而且有特殊的神魂探查之法。”老者道。
“或者，你的神魂不夠穩固，空間的氣息偶爾外泄，被有心人捕捉到。”
悠思悅心頭一沉。
她的神魂……穩固嗎？
她一直以為自己的精神力很強，遠超常人。但那是精神力，不是神魂。
精神力是意識的外延，神魂是意識的根本。她從來沒修煉過神魂，也不知道自己的神魂到底穩固不穩固。
萬一不夠穩固呢？
萬一空間的氣息外泄了呢？
萬一葉清那天就是感覺到了什麼，才隨口一問呢？
“那……怎麼才能讓空間更穩固？”她問。
老者看著她，目光裡帶著幾分深意。
“修煉神魂。”他說，“神魂越強，空間與你的聯係越緊密，越不容易被人察覺。等你神魂強大到一定程度，就算修為比你高的人，也看不出來。”
悠思悅眼睛一亮。
“怎麼修煉神魂？”
老者笑了笑，站起身。
“藏經閣第二層，左邊第三排書架，最上麵那層，有一本《養神基礎篇》。你先看那個。”
說完，他轉身走了。
悠思悅愣在那裡，半天沒反應過來。
他怎麼知道她想要什麼？
他怎麼知道藏經閣第二層有那本書？
他到底是誰？
她忽然想起，自己從來沒有認真看過這個老者。
每次來藏經閣，他都坐在角落裡，安安靜靜地看書，從不與人說話。
一個普通的藏經閣管理員？
不，不可能。
普通的管理員，不會知道這麼多。
她站起身，對著那個消失的背影，恭恭敬敬行了一禮。
然後轉身，往第二層的樓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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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經閣第二層，需要貢獻點才能進。
她現在是內門弟子，每月有固定貢獻點，雖然不多，但進一次第二層還是夠的。
她刷了令牌，推門進去。
左邊第三排書架，最上麵那層。
她踮起腳尖，伸手摸索了一陣，摸到一本薄薄的、泛黃的冊子。
封麵上寫著五個字：《養神基礎篇》。
她翻開，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書不厚，隻有二十幾頁，但內容極其精煉。講的是如何感知神魂、如何穩固神魂、如何壯大神魂的基礎法門。
她看完之後，腦海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她的精神力這麼強，是不是因為神魂本來就比常人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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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的話，那她修煉神魂，會不會比普通人更容易？
如果是的話，那她的空間，會不會很快就穩固下來，誰也看不出來？
她不知道。
但她決定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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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回到院子，她沒有進入空間，而是盤腿坐在床上，按照那本書上的法門，開始嘗試感知自己的神魂。
閉眼，凝神，內視。
不是內視丹田，而是內視更深處——那個被稱為“識海”的地方。
她的識海，是一片無垠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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