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葉清邁出院門，走了兩步，忽然又回過頭來：“對了，你那劍法……厲害嗎？”
悠思悅想了想，老實交代：“不太厲害。散修的路子，簡單直接，但上限不高。”
葉清“哦”了一聲，沒再說什麼，徑自去了。但那副表情，分明在說：果然不太厲害。
悠思悅站在院中，握著劍，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不太厲害就不太厲害吧，總比什麼都沒有強。
然而，這件事最終還是傳到了李長老耳中。
她不知道是誰告的密，反正那日下午，她收到了師父的傳音：“來我這兒一趟。”
她心裡咯噔一下，扔下劍就往山頂跑。
到了李長老的院子，推門進去，師父正坐在石桌旁喝茶，神色淡然，看不出喜怒。
“坐。”他說。
她依言坐下，腰杆挺得筆直，活像等待宣判的犯人。
李長老給她倒了杯茶。她雙手接過，抿了一口，茶是好茶，但她此刻實在品不出什麼滋味。
“聽說你在練劍？”李長老開口了。
悠思悅心裡一緊，老實點頭：“是。”
“練的什麼？”
“秘境裡找到的一部散修劍訣，叫《青雲劍訣》。”
李長老點點頭：“練得如何了？”
她如實稟報：“第一式入門了，第二式也差不多了，第三式還在摸索。”
李長老又問：“厲害嗎？”
悠思悅猶豫了一下：“……不太厲害。”
李長老沉默了一瞬。
“怎麼個不厲害法？”
她老老實實將三式劍招講解了一遍。
李長老聽完，沉吟片刻，給出了八字評語：“簡單粗暴，上限不高。”
悠思悅點頭如搗蒜——她已經知道了。
“那你還練？”李長老問。
悠思悅深吸一口氣，把跟葉清說過的那套說辭又搬了出來。
說完之後，李長老沒有立刻回應。他端起茶杯，慢慢飲了一口，然後放下。
“你說得有道理。”
悠思悅一愣。
“煉丹師確實該有自保的本事。”李長老道，“老夫當年初入丹道時，也想過學些旁的門道。後來忙著煉丹，便擱下了。如今想來，未必是件好事。”
他看著悠思悅，目光裡帶著一絲她從未見過的溫和。
“你能想到這一層，說明你比他們看得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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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思悅張了張嘴，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但是。”李長老話鋒一轉，“你那套劍訣，別練了。”
悠思悅心頭一沉。
“不是不讓你練劍。”李長老解釋道，“是別練那個了。散修的路子，前期上手快，但後患無窮。你現在剛開始，還來得及改。”
他從袖中取出一塊玉簡，遞了過來。
“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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