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
宋淵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把手裡的黑劍往樹上一靠，轉身往屋裡走。
“進來吧。”
悠思悅連忙跟上。
屋裡比院子還簡陋。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一張床，牆上掛滿了劍——長的短的寬的窄的，各式各樣，看得人眼花繚亂。
宋淵在椅子上坐下，指了指對麵的蒲團：“坐。”
她依言坐下，腰背挺得筆直。
宋淵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又打量了她一番。
“你練過劍？”
“練過一點。”
“練的什麼？”
“一部散修劍訣，叫《青雲劍訣》。”
宋淵嗤了一聲：“散修的東西，能叫劍訣？”
悠思悅：“……”
她決定不反駁。
“練一段給我看看。”
悠思悅站起來，走到院子裡，抽出鐵劍。
青雲直上。一劍刺出，劍氣破空，在院牆上留下一道白印。
青雲繚繞。劍隨身轉，劍氣成幕，護住周身。
青雲破天。這個沒練成，隻刺出了半招，靈力不夠，強行收住。
收劍，轉身，看向宋淵。
宋淵靠在門框上，抱著胳膊，表情看不出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就這？”他說。
悠思悅點頭：“就這。”
宋淵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道：“你知道你這劍法最大的問題是什麼嗎？”
“願聞其詳。”
“路子不對。”宋淵走過來，從她手裡拿過鐵劍，隨手一揮——一道劍氣橫掃而出，院牆上的那道白印瞬間被抹平，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深深的溝壑。
悠思悅眼睛瞪得溜圓。
“劍不是這麼用的。”宋淵把劍扔還給她，“你那套東西，打打小毛賊還行，遇上真正練過的，一招都接不住。”
悠思悅沉默了一下，然後問：“那您能教我嗎？”
宋淵看著她，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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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他開口了。
“你知道我收弟子的規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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