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斬。”宋淵說。
她斬了一上午。手臂酸得抬不起來，但《青木長生訣》一轉，酸痛快就消退了大半。宋淵靠在樹上看著她，目光裡帶著幾分若有所思。
“你練的那個吐納法，有點意思。”他說。
悠思悅愣了一下：“師父看出來了？”
“我又不瞎。”宋淵淡淡道，“正常人練一上午劍，第二天爬都爬不起來。你倒好，每天生龍活虎的，恢複得比誰都快。不是功法的作用是什麼？”
悠思悅想了想，沒有隱瞞：“是《青木長生訣》，一部木屬性的吐納法，滋養經脈用的。”
宋淵點了點頭，沒有追問。他這人有個好處——不該問的絕對不問。
“既然恢複得快，那就加量。”他毫不客氣地說，“下午再加一炷香。”
悠思悅：“……”
行吧。
下午從雲劍峰回來，她一頭紮進丹房。今天的目標是穩定出丹。
第一爐，五顆。比昨天少了一顆。她複盤了一下，發現是中火階段靈力輸出不穩，有一瞬間走神了。
第二爐，六顆。和昨天持平。第三爐，七顆。
成了。
葉清拿起那七顆丹藥看了看，品相比昨天的還好了不少。
“明天開始學新的。”葉清道，“二品丹藥，聚氣丹。”
悠思悅點頭，把丹藥收好。
回到院子，她照例進空間。今天金紋花開了第三朵，金色的花瓣在空間裡泛著柔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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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息草的那個小光點比之前更亮了，跳動的頻率也更快，像是在興奮地跟她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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