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天賦這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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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靈丹，一品上階。比蘊氣丹難了不止一個檔次。
蘊氣丹不過是恢複靈力，藥性單一，對火候的要求粗放得很——差不多就成。
養靈丹就不一樣了，它是用來溫養經脈的，需要三種靈草的藥性精確配比，火候差一點，藥效就偏了；差多一點，直接廢爐。
悠思悅把丹方從頭到尾看了三遍，默默記在心裡。然後開始選材。
益氣草，三株。她伸出手指，在一堆益氣草裡撥了撥，挑出三株品相最好的。
葉片肥厚，靈氣充盈，根須完整——葉清教過她的，她一樣一樣地檢查過去。
清心花，兩朵。她拿起一朵看了看，又放下，換了另一朵。這朵靈氣更足，花瓣上的紋路也更清晰。
蘊靈藤，一段。她切了一段，放在手裡掂了掂，又切了一段，再掂了掂，最後選了第二段。
葉清在旁邊看著，沒說話。
處理靈草的時候，悠思悅忽然發現一件事——她對靈草的感知，好像比以前敏銳了。
不是視覺上的“看”，也不是觸覺上的“摸”，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她能感覺到哪株益氣草的靈氣更足，哪朵清心花的藥性更強，哪段蘊靈藤的脈絡更通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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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感覺來得很自然，像是靈草在主動告訴她“選我，選我”。
她愣了一下，但手上的動作沒停。
葉清在旁邊，眉頭微微挑了一下，但依舊沒說話。
研磨、調配、入爐，一氣嗬成。
控火才是最考驗人的。養靈丹的煉製過程分三個階段——小火慢烘，逼出藥性；
中火凝丹，融合藥力；大火收尾，成丹定型。
每個階段的火候、時長、靈力輸入的節奏，都不一樣。
悠思悅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靈力探入丹爐，感受著爐內的溫度變化，感受著藥糊在高溫下的每一絲反應。然後她開始控火。
小火，慢烘。靈力如絲，細水長流。她能感覺到藥糊在爐中緩緩翻湧，三種靈草的藥性在溫度的作用下慢慢析出，交融，碰撞。
中火，凝丹。靈力加大，爐溫升高。藥糊開始收縮，凝聚，丹胚的雛形漸漸成形。
她加大靈力輸入，穩穩地壓住火候，不讓它過，也不讓它不及。
大火，收尾。靈力猛然加大，爐溫升到最高。丹胚在高溫下飛速旋轉，表麵漸漸凝實，光滑。
開爐。
丹爐打開的那一刻，一股清淡的藥香飄出來。爐底躺著六顆圓溜溜的丹藥，淡青色，表麵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
六顆。
葉清說過，一爐養靈丹的極限是九顆。她第一次煉，出了六顆。
葉清拿起一顆看了看，放在鼻尖聞了聞，又捏了捏，最後掰開一點嘗了嘗。
她的表情從平淡變成意外，從意外變成若有所思。
“你以前煉過丹？”葉清問。
“沒有。”悠思悅老實道，“這是第二次。”
“第二次？”葉清的語氣有些微妙。
“嗯。第一次是蘊氣丹，出了三顆。”
葉清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把那顆丹藥放回桌上，看著她：“你知道一般弟子第一次煉養靈丹，能出幾顆嗎？”
悠思悅搖頭。
“一顆。品相還不一定過關。”葉清道，“你能出六顆，品相還過得去——”
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
“你在煉丹上，有點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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