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虛空界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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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空間裡待了兩天，把母親給的東西重新整理了一遍。
又去銀白色的湖邊坐了一整個下午，看湖麵上細碎的光點慢慢移動。
第三天早上她在靈泉旁邊洗漱完，把儲物袋係回腰間，匕首插回靴筒外側。
拍了拍團子的腦袋讓它跳上肩膀，喊了一聲小霧讓它貼回頭頂，然後出了空間。
虛空界的灰白色天光重新鋪在她臉上。
她站在那片熟悉的碎片上，四周的灰白色混沌之氣正在緩慢地翻湧，和她離開時的狀態差不多。
但她邁出第一步的時候就感覺到了異樣，腳下的地麵傳來的觸感不太一樣。
以前踩上去是軟乎乎的、厚實的，像是踩在厚厚的橡膠上。
現在腳下的質地更像是一種有彈性的結實感，不是硬了，是變得更密實了。
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內部把這片碎片壓實。
她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然後又抬頭環顧四周。
那些灰白色的混沌之氣翻湧的幅度比以前大了不少，像是被什麼東西攪動了起來。
遠處那片混沌之氣的邊緣處，有什麼東西正在緩緩地亮起。
不是光，是一種顏色變化，像是灰白色的霧氣正在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染色，邊緣正在泛出一種極淡的金色。
那種金色的範圍正在緩慢地擴大，像是從她的腳下向外輻射出去的。
她蹲下來，把手掌按在碎片表麵，混沌靈力順著她掌心滲入腳下。
她的空間在震動，像是沉睡已久的山脈正在蘇醒。
那顆灰白色的核心正在急速搏動，每一次搏動都比上一次更有力。
銀白色的湖泊在劇烈地翻湧著，湖麵上湧起了一波一波的浪湧，水花濺到岸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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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泉的水麵在沸騰，銀白色的河水在加速流動，流速比以前快了將近一倍，嘩嘩地衝刷著河床。
空間邊緣的土地也在變化，那些新生成不久的土地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外伸展。
邊界在不斷地往外推，新的泥土和石頭正在從混沌之氣中凝結出來，一層一層地堆積成新的地貌。
她的空間和虛空界這片碎片正在發生某種變化。
混沌靈力順著她的手掌探入地底深處，在裂縫的儘頭她觸碰到了什麼。
那是一層更古老、更堅固的地基，它的氣息和她空間裡的那顆灰白色核心是同一個源頭，都是虛空界本身的根基。
空間站在新建的土壤層上，而根基層就在下方不遠處，兩者之間的空隙正在緩慢地合並。
像是兩塊原本分開的陸地正在被同一片大海托舉著互相靠近。
每一次那顆灰白色的核心搏動一下，空間的地基就往下沉一點，而那層古老的根基就往上抬一點。
它們在互相吸引，像兩片原本就從同一塊石頭上分裂出來的岩層，正在緩慢地靠攏，試圖拚回它們原本的形狀。
就在那顆灰白色的核心搏動到最強的那一瞬間，她感覺到了一種新的東西從空間深處浮現出來。
那種感覺很陌生，像是空間裡多了一根看不見的弦。
她能感覺到那根弦的存在，能感覺到它連接著空間裡的每一片土地、每一滴水和每一縷風。
那根弦不是靜止的，它像是活的，會隨著她的意識而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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