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自己生長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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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靈泉旁邊坐了不知道多久。
銀白色的天光沒有變化，空間裡的風一直在吹，溫和而濕潤，像是春天最舒服的午後。
她沒有刻意去計算時間，隻是坐著。
讓混沌靈力自然而然地順著經脈流淌，和空間裡那顆灰白色核心的搏動保持著同步。
那些金色的脈絡還在地麵上亮著，從她腳下蔓延到遠方，像是大地的血管在緩慢地搏動。
她感覺到空間正在以一種新的方式生長，比之前更快也更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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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新生成的土地不再隻是灰白色的沙地了，它們正在緩慢地變成更深的顏色。
金色小樹的樹冠更密了一些，金色的光點灑落下來，落在新生成的土地上，像是撒了一層碎金。
那些細碎的光點滲入泥土之後，泥土的顏色就從淺灰變成了一種更溫潤的暖褐色。
表麵開始長出極細極短的草芽，嫩綠色的，貼著地麵，像是新生的絨毛。
她站起來，沿著金色脈絡的方向走了一段。
那些金色的脈絡在她的腳邊微微亮起，像是在給她指路。
她順著脈絡走了大概一盞茶的功夫，看到遠處的地麵上出現了一道淺淺的溝壑。
溝壑不深，大概半人高，底部是濕潤的泥土，邊緣的土壤顏色比周圍深，像是被什麼液體浸潤過。
她蹲下來，伸手摸了一下溝壑底部的泥土，是濕的，帶著一股極淡的礦物氣息。
她的混沌靈力順著指尖探入那道溝壑底部。
感覺到底下有一條正在緩慢形成的水脈，水流不猛，涓涓的，像是剛鑿開的泉眼正在找自己的路。
她收回手站起來，那道溝壑現在還隻有半人深。
但她能感覺到它正在慢慢地加深、拓寬，像是有一條河正在自己的河床上嘗試著流動的方向。
她又走了一段，走到空間邊緣的新生土地上停下來。
麵前是那些正在翻湧的混沌之氣，但她發現那些混沌之氣的翻湧方式和她剛進來時不一樣了。
它們不再是無序地翻湧，而是像是被什麼東西規整著，在沿著某種固定的方向流動，像是一條被梳理過的河流。
她伸手探入那片混沌之氣中，感覺到那些氣息正在緩慢地彙入空間邊緣的土壤裡，像是從大海湧向河口的潮水，有進有出，有來有回。
團子從她腳邊跳上旁邊一塊剛隆起的矮石，蹲在上麵仰著頭看了一圈。
耳朵轉了轉，尾巴搭在石麵邊緣："這個地方……比之前大了一倍不止。"
悠思悅也環顧了一圈。
確實大了很多。以前她站在靈泉旁邊就能看到空間的邊界，現在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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