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歸墟界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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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塔前站了很久。
手掌貼在那層冰涼的表麵上，什麼力量都沒用，就隻是貼著。
過了一會兒她又感覺到了一次回響，比剛才那一下更清楚一些。
像是有人在她手掌對應的位置又敲了一下。
她的神識沒有探進去，但她的神識在塔身表麵掃過的時候也沒有遇到明顯的阻攔。
她能感覺到那些細微的震顫還在繼續，像是沉在水底的鐘被水流推動著，一下一下地撞擊著鐘壁。
她把另一隻手也貼了上去。兩隻手掌平按在塔身上。
掌心感受到的涼意比剛才更分明了一些，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塔身內部向外滲透。
通過那層看不見的屏障滲進她的掌心裡。
她站在那裡沒有動，混沌靈力在經脈裡緩緩流過。
過了一會兒之後她感覺到空間裡那顆灰白色的核心和塔身之間正在形成一種極其緩慢的呼應。
不像是共鳴，更像是在互相確認對方的存在。
歸墟站在她身後，安靜地等了一會兒才開口："它在識別你。"
"識別我什麼？"
"識別你身上的歸墟界氣息。
你的空間和這片核心層的地基已經融合了一部分，塔能感覺到。"
她沒有收回手，繼續貼著塔身站了一會兒。
那股從塔身內部滲透出來的涼意正在慢慢變化。
從單純的涼變成了一種更複雜的質地。她說不清那是什麼感覺，但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一點點地鬆動。
過了片刻之後塔身表麵出現了一道裂縫。
不寬，隻有她手指並攏那麼寬的一條縫，豎著從她手掌貼著的位置向上延伸了大概一臂的長度。
她透過那道縫隙往裡看，塔身內部是空的，但並不是黑暗的空，泛著一層極淡的灰藍色光。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內部緩慢地燃燒著，隔著一層霧似的屏障。
她湊近那道縫隙，混沌靈力順著她的目光探了進去。
這一次沒有遇到那股推拒力，她的靈力穿過了縫隙，在塔內的空間中緩緩地蔓延開來，觸碰到了那層霧的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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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靈力觸碰到那層霧的時候，感覺到了一陣極其輕微的阻力，像是一滴墨落進了水中。
然後那層霧開始緩慢地分開，露出了後麵的東西。
塔的內部中央懸浮著一塊石頭，灰白色的，比她見過的任何碎片都要小，比她的拳頭大不了多少。
但它的表麵流動著一層極淡的光澤，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它內部緩慢地循環著。
她能感覺到它和空間裡那顆灰白色的核心之間有一根看不見的線正在被拉直。
正在從鬆散的狀態慢慢變得緊繃。
她把手從塔身上收回來，裂縫在她收回手掌之後沒有合攏，依然保持著那道手指並攏寬的開口。
她站在那道裂縫前麵，透過縫隙看著裡麵那塊懸浮的石頭。
它還在那裡，灰白色的，表麵那層光澤還在流動著，像是一顆正在緩慢呼吸的種子。
她沒有伸手去拿，隻是透過那道裂縫安靜地看著它。
"那是歸墟界核心層最後一塊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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