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在爹懷裡扭來扭去，把那顆沒拆封的大白兔舉得高高的，像是舉著一麵勝利的旗幟。
劉晨笑夠了，把周振放下，轉身走到周楠跟前，指了指地上那一堆東西："對了楠楠，這裡還有五斤棉花和五米大花布。我給你和狗蛋過年做件新衣服。快過年了，咱們也得有個新氣象。"
周楠低頭看著地上那匹紅底粉花的大花布，還有旁邊那袋雪白蓬鬆的棉花，眼淚又湧了上來。她蹲下身，伸手摸了摸那匹布，布料厚實，花紋鮮艷，摸在手裡滑溜溜的。又抓起一把棉花，棉絮柔軟潔白，在冬日的陽光裡像是一捧雪。
"這得多少錢啊"她喃喃自語，聲音發顫。
"十一塊二毛五"劉晨蹲下來，握住她的手，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楠楠，咱有錢了。八十五塊二毛五，加上昨天的四十五塊，還有海腸的十四，咱手裡有一百四十多塊。以後還會更多。你跟狗蛋，再也不用穿打補丁的衣服了。"
周楠擡起頭，看著劉晨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了往日的頹廢和迷茫，取而代之的是堅定和溫柔。她忽然覺得，這個男人是真的變了，變得讓她有些陌生，卻又讓她無比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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