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截、餓虎撲食、排球扣殺、鞋殼舀參、懸崖探手,各種姿勢層出不窮,簡直像是一場行為藝術表演。
塑料桶很快就滿了。那條海鱸魚被壓在桶底,上麵層層疊疊堆滿了黑乎乎、圓滾滾的海參,少說也有二十來根,每一根都在蠕動,滑膩膩的身子從指縫裡往外鑽。
"滿了!"劉晨拍了拍桶沿,臉上笑得跟朵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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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海圖上還有光點在閃爍,海灘上還有海參在浪濤中翻滾。劉晨捨不得走,眼睛四處搜尋著。
"還能裝,還能裝"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那件團成一團的粗布雨衣。
"有了!"
他把雨衣從桶裡掏出來,抖開,鋪在沙灘上。然後撿起地上那些被浪衝散的海參,一根一根往雨衣裡放。雨衣成了一個巨大的兜子,沒一會兒就裝了半滿,又是十幾根海參在雨衣裡蠕動,滑膩膩的身子把雨衣內側糊了一層黏液。
"差不多了"劉晨把雨衣的四個角係在一起,往肩上一扛,又拎起滿滿一桶海參。
他站在狂風暴雨中,渾身濕透,光著的脊背上全是沙子,頭髮被海浪和雨水糊成了一綹一綹的,臉上還有被礁石刮破的血痕。可他笑了,笑得齜牙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
左手滿滿一桶,肩上扛著半包,加起來少說也有四五十斤海參,再加上那條二十斤的海鱸魚,這一趟的收穫,比得上普通漁民半年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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