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和觀察室裡那個【觀眾】成員如出一轍。
“你是觀察者。”林七夜眼神一沉，手指收緊，“之前那個觀察室的負責人？”
“編號而已，無所謂。”那人的聲音依舊平靜，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正懸在百米高空、後頸被人扣著，“你殺了我的兩個清道夫，毀了一個收容點，還帶走了‘核心’。這些損失，在你看來或許微不足道，但在我們的賬本上，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
“那你要攔我？”
“不。”那人忽然笑了一聲，“我來，是提醒你一件事。”
他擡起手，指向西方地平線的方向。那裡，在暗紅色的天幕邊緣，隱約可以看到一道極其細長的、幾乎無法分辨的黑色裂痕。
“看到了嗎？那是‘界痕’。從第九觀測站蔓延出來的濁氣，已經開始撕裂空間了。它不需要抵達上京，隻要再擴散三天，整個大夏的天地規則都會被濁氣汙染。到時候，神戰也好，守夜人也好，三清也好，全部沒有意義。”
林七夜的心猛地一沉。
“你告訴我這些，為什麼？”
“因為有人讓我告訴你。”那人的聲音忽然變得微妙起來，“一個你認識的人。他花了很大代價，買下了這條消息的‘觀察豁免權’。”
林七夜瞳孔驟縮。
認識的人？
“誰？”
“他說，等你回到上京就知道了。”那人頓了頓，“現在，你還有大約四十分鐘。我的獵隼雖然被你毀了，但推進器還能用。如果你現在放開我，我可以給你一個坐標，那裡有一架更快的穿梭機。”
“我憑什麼信你？”
“你不需要信我。”那人平靜地說，“你隻需要信那個為你買下消息的人。至於他是誰……我隻能說，他左肩和你受過同樣的傷。”
左肩。
同樣的傷。
林七夜的手猛地一顫。
迦藍？不可能。她的傷在別處。
沈青竹？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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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會是誰？
被他扣住後頸的觀察者似乎感受到了他的震動，輕輕笑了一聲：“時間不多了，林七夜。做決定吧。”
林七夜沉默了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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