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的原料，自己種。"
蘇清影眼睛一亮，飛快記下。
"第二，檢測。中正檢測不是要給玉肌散出假報告嗎？"林風冷笑一聲，"你安排人，把他們以往出過的所有報告，一份一份翻出來查。這種收錢辦事的機構，屁股底下能幹凈？查出實錘，先摁住，別聲張。"
"那葯交會當天的假報告怎麼辦？"
"讓它發。"林風吐出三個字。
蘇清影一愣："讓它發？！"
"不但要發，還要讓它發得越大越好。"林風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鋒芒，"他發他的假報告，咱們請國家級的權威檢測機構，當著全國媒體的麵，現場抽檢，現場出結果。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到時候，張天豪遞上來的不是刀，是繩子，正好把他自己吊上去。"
"權威檢測機構那邊，我去請。"林風想了想，補充道，"拍賣會上的秦鶴年秦老，是商會供奉的鑒定泰鬥，這老爺子一生最恨的就是假藥。中正檢測敢拿假參糊弄人，又敢出假報告，這兩筆賬湊一塊兒，夠他老人家拍案而起了。再有鄭懷仁鄭主任，國醫堂出來的老國手，這兩位往台上一站，比什麼公證處都硬。"
"媒體這邊我也有數了。"蘇清影的思路被帶得飛快，眼睛越來越亮，"唐詩雅那邊——"
"對。"林風點點頭，"她那三千萬粉絲的直播間，就是現成的全國媒體。張天豪想讓媒體黑我，我就讓全國人民親眼看著，什麼叫當場打臉。"
蘇清影怔怔地看著他，半晌，忽然覺得後背有點發涼。
眼前這個人，明明是在笑，可那笑容底下的東西，冷靜得可怕，也鋒利得可怕。
"第三件呢？"她問。
"第三件，"林風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腳底下這座燈火通明的城市，語氣重新懶了下來，"葯交會，咱們也去。不但去，還要風風光光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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