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管上來回鋸。
“窗戶外麵那幫開賭場的雜碎，開著跑車碾碎秦大爺孫女骨頭的時候。”
“他們講規矩了嗎？”
“那個被你護著的齊明副隊長。”
“拿自己兄弟的排班表去換黑老大的封口費，隨時準備讓咱們的人在街頭挨冷槍的時候。”
“他講程序了嗎？”
陸錚的大手“啪”地一聲，重重拍在玻璃上。
震得整個鋁合金窗框嗡嗡直響，灰塵撲簌簌往下掉。
沈冰嚇得肩膀猛地一抖，緊緊閉了一下眼睛。
“在江海市這種爛透了的黑夜裡，你翻爛了那本法律條文，在他們眼裡連擦屁股紙都不如。”
陸錚死死盯著沈冰那雙有些發慌的漂亮眸子，嘴角扯出一個極其殘忍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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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記住了。”
“對付這幫早就沒人性的惡魔，老子隻能比惡魔更瘋，更不講理。”
寂靜。
辦公室裡隻能聽到兩人一粗一細的喘息聲。
沈冰喉結艱難地滑動了一下，乾咽了一大口唾沫。
嗓子眼幹得發疼，像吞了把沙子。
她腦子裡背得滾瓜爛熟的犯罪心理學理論。
什麼程序正義，什麼執法規範。
在這一刻，被男人身上那股毀天滅地的暴虐氣息，當場砸得粉碎。
那雙一直清冷高傲的眸子裡，第一次徹底破了防。
浮現出深深的敬畏，還有一種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戰慄到骨髓裡的悸動。
她突然覺得，江海市也許真的需要這麼一個瘋子。
就在這壓抑得快讓人窒息的當口。
“鈴鈴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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