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
還沒等他順著牆壁滑下來。
陸錚已經大步跟上，一把揪住了他油膩的頭髮。
“你跟我講程序？”
陸錚的聲音像從地獄裡刮出來的陰風。
他抓著王彪的腦袋，將那張滿是橫肉的臉，狠狠按在粗糙的牆麵上。
“呲啦——”
陸錚用力一拉，王彪的臉在牆壁上擦出一道半米長的血痕。
“啊——！！！”
王彪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他滿臉是血，皮肉翻卷，門牙都崩飛了兩顆，痛得渾身抽搐。
陸錚鬆開手，王彪像灘爛泥一樣軟在地上，直吐血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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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悍。”陸錚轉過頭，甩了甩手上的血跡。
“在呢，老大！”陳悍拎著那根滋滋冒藍光的高壓電棍，滿臉興奮地跑過來。
“把這群扒了皮的蛀蟲，全給我串在一根繩上。”
陸錚指了指地上那群嚇得尿褲子的內鬼。
“全部送到隔壁印染廠去。告訴看守所的兄弟，給他們挑最重的實心磚。”
“誰敢偷懶少搬一塊，直接拿十萬伏特給他醒腦。”
“好嘞！”陳悍咧嘴大笑。
他像趕羊一樣，揮舞著電棍，把這二十幾個隻穿褲衩的前警員，直接趕出了大廳。
大廳裡鴉雀無聲。
剩下的幹警們看著陸錚的背影，眼裡全都是狂熱的敬畏。
這個男人，用最暴力的手段，徹底洗凈了江海市警局的天空。
陸錚深吸了一口氣，想壓下體內還在翻滾的狂暴情緒。
但他突然覺得太陽穴一陣刺痛，視線微微有些重影。
這是PTSD發作，腎上腺素急劇退潮後的副作用。
他有些粗暴地揉了揉眉心，身體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就在這時，一條幹凈的白色濕毛巾，突然遞到了他麵前。
毛巾上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安神的茉莉花香。
陸錚轉過頭。
沈冰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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