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淵站在一旁,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心中冷笑連連。
【換了換了!老東西終於忍不住了!這檀香一換,藥效就該發作了吧?】
【可惜啊可惜,女帝早就服下解藥了,你這毒對她來說就跟糖豆似的,半點作用都不會有!】
【等會兒女帝裝作毒發的時候,我倒要看看你這老東西是什麼表情!一定很精彩!】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功夫,女帝忽然臉色一變,手中的茶杯‘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她捂住胸口,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身體搖搖欲墜,彷彿隨時都會倒下。
“朕…朕的頭好暈…”女帝扶著桌沿,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見,“這飯菜…有毒…”
此言一出,禦書房內頓時一片嘩然。
吏部尚書王崇文臉色大變,猛地站起身來,驚慌失措地喊道:
“陛下!陛下您怎麼了?”
戶部尚書李景元也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衝到女帝身邊,聲音都在發抖:
“快傳太醫!快傳太醫啊!”
“有刺客!護駕!護駕!”
幾個大臣亂成一團,有的去扶女帝,有的往外跑,有的嚇得癱坐在地上,渾身哆嗦。
就在這時,陸玄齡猛地站起身來。
他臉上的恭敬和惶恐一掃而空,換上一抹猙獰的冷笑。
他整了整衣襟,慢條斯理地從袖中取出一支響箭,走到窗前,推開窗戶,猛地拉響了引線。
咻——啪!
一道尖銳的哨聲劃破夜空,在皇宮上方炸開一朵紅色的煙花,在暮色中格外刺眼。
陸玄齡轉過身來,看著癱坐在龍椅上的女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得意和張狂:
“淩夜璃啊淩夜璃!你也有今天!你以為你突破到大帝境,就能高枕無憂了嗎?
你以為推行推恩令,就能削平諸王了嗎?我告訴你,這天下,終究不是你這個黃毛丫頭能坐穩的!”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壓抑多年的怨氣和快意,彷彿要將這些年受的所有窩囊氣一次性發洩出來。
王崇文和李景元等人聽到他的話,全都驚呆了。
他們難以置信地看著陸玄齡,彷彿第一天認識他一般。
“鎮國公…你、你怎麼敢…”
王崇文手指顫抖地指著陸玄齡,話都說不利索了。
陸玄齡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冷冷說道:
“王大人,識時務者為俊傑。女帝大勢已去,你若現在投降,本官還可以在平南王麵前替你美言幾句。若是執迷不悟,那就別怪本官不講往日的情麵了!”
王崇文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嘴唇哆嗦了幾下,最終頹然地低下了頭。
就在這時,禦書房外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和兵器碰撞聲。
緊接著,數十道黑影從四麵八方湧來,將禦書房團團包圍。
這些黑衣人個個氣息彪悍,修為最低的都是宗師境,其中有幾人更是達到了極道宗師巔峰,顯然是平南王精心培養的死士。
為首的是一個身穿紫色蟒袍的中年男子,身材高大,麵容陰鷙,鷹鉤鼻,三角眼,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他手中握著一柄寒光閃閃的長劍,劍刃上還沾著新鮮的血跡——顯然,外麵守衛的禁軍已經被他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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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平南王淩嘯天。
平南王大踏步走進禦書房,看到女帝癱坐在龍椅上、臉色慘白、氣息奄奄的模樣,忍不住仰天大笑起來,笑聲震得屋頂的灰塵簌簌落下:
“淩夜璃!我的好侄女!你沒想到吧?你辛辛苦苦布局這麼久,最後還是栽在了本王的手裡!”
他走到女帝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中充滿了勝利者的傲慢和嘲諷:
“你以為你突破到大帝境,就能震懾諸王?你以為你推行推恩令,就能削平藩鎮?你太天真了!這天下,終究是我們男人的天下,不是你一個女人能玩得轉的!”
陸玄齡快步走到平南王身邊,躬身行禮,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王爺神機妙算,女帝果然中計!如今大局已定,恭喜王爺,賀喜王爺!”
平南王滿意地點了點頭,拍了拍陸玄齡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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