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冷笑一聲,一步一步向他走去。
“區區一點迷魂散,加上龍涎香的催化,就想讓朕修為大跌?平南王,你也太小看朕了。”
女帝的聲音冰冷,帶著一股上位者特有的威嚴和壓迫感,
“你以為朕不知道你和鎮國公的陰謀?你以為朕不知道你們在暗中勾結?朕告訴你,朕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
她說著,目光轉向陸玄齡,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和憐憫:
“鎮國公,你以為你買通了朕身邊的人,朕就不知道你的計劃?你以為你讓陸沉淵在飯菜裡下毒,朕就會中招?
你知不知道,陸沉淵早就把一切都告訴朕了。朕今天設下這個局,就是為了引你們上鉤!”
陸玄齡的臉色徹底垮了。
他臉上的得意和笑容瞬間凝固,變成一片死灰。
他的嘴唇哆嗦著,眼睛瞪大,難以置信地看向站在角落裡的陸沉淵,聲音都在發抖,帶著一絲絕望的嘶啞:
“你、你出賣我?!”
陸沉淵從角落裡走出來,臉上帶著一絲無辜的笑容,聳了聳肩,一臉無奈地說道:
“國公爺,你讓我給陛下下毒,我總不能真的下毒吧?陛下對我這麼好,給我吃給我穿,還讓我當帝君,我怎麼能做那種忘恩負義的事情呢?”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
“再說了,國公爺,你那藥粉雖然單獨吃沒毒,但配上龍涎香就會變成劇毒,你真當我是傻子啊?我可是學過醫的!”
陸玄齡聽到這話,隻覺得胸口一陣氣血翻湧,眼前陣陣發黑。
他指著陸沉淵,手指顫抖,張了張嘴想要罵些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喉嚨裡隻發出一陣嗬嗬的怪聲。
他算計了這麼久,籌劃了這麼久,付出了這麼多心血,結果竟然毀在了這個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冒牌兒子手裡!
這種從天堂跌入地獄的巨大落差,讓他幾乎要瘋掉。
平南王的臉色也陰沉到了極點,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
他猛地一揮手,對身後的高手們喝道:
“給我上!殺了她!誰殺了她,本王賞他黃金萬兩,封萬戶侯!”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那些高手雖然被女帝的氣勢所懾,但在巨額賞金的誘惑下,還是咬緊牙關,紛紛出手。
數十道真氣、劍氣、掌風鋪天蓋地地轟向女帝,如同狂風暴雨,要將她淹沒。
女帝冷哼一聲,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殘影,在人群中穿梭。
她的速度快得驚人,快到肉眼根本無法捕捉,隻能看到一道道模糊的影子在人群中閃現。
每一次閃現,都有一個高手倒下。
有的是被一掌拍碎了天靈蓋,有的是被一指洞穿了咽喉,有的是被一腳踹碎了胸膛。
女帝出手乾淨利落,毫不留情,每一招都是緻命一擊。
前後不過十幾個呼吸的時間。
禦書房內,數十個高手全部倒在了地上,死的死,傷的傷,橫七豎八,血流成河。
沒有一個還能站起來,甚至連呻吟聲都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整個禦書房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女帝站在屍體中間,一身玄黑色的龍袍上沾滿了鮮血,卻絲毫不減她的威嚴和氣場。
她緩緩轉過身來,看向平南王和陸玄齡,目光冰冷,彷彿在看兩個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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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南王,鎮國公,”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你們是自己束手就擒,還是要朕親自動手?”
平南王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如同變色龍一般。
他咬了咬牙,忽然轉身,想要奪門而逃。
女帝擡手一揮,一道無形的真氣屏障瞬間封鎖了整個禦書房的大門。
那道屏障散發著淡淡的金色光芒,上麵流轉著玄奧的符文,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平南王一頭撞在屏障上,被狠狠地彈了回來,摔了個四仰八叉,狼狽不堪。
他爬起來,又試著攻擊了幾次,但每一次都被屏障彈回,根本無法撼動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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